。不过丫头,见了面之后,我自会把他劝走,到时候你可得给我乖乖听话,不许胡闹了。”
“好,如果一翎真能被你劝走,那我以后就听你的话。”木青鸢没做半点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木黄汉推开楼门,“老孙,你去外面告诉绿笙,把姓岳的小子带去祠堂,并让族人都去那里等待,我一会儿就到。”
从树后转出一个绿衣人,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是,族长。”
绿衣人转身向外面走去。
外谷的迷宫之中,岳一翎和谷主木绿笙激战正酣,打的落叶纷纷,尘土飞扬。
岳一翎知道他是木青鸢的父亲,不敢使出全力,只能连躲带闪,边打边退,伺机寻找出迷宫的路。
绿衣人老孙从内谷出来,高声喊道:“谷主,别打了,老族长有令,让你带这位岳先生先去祠堂等候,他马上就到,有话要对这位岳先生说。”
父亲有令,木绿笙不敢怠慢,收手不打,带着岳一翎去了刚才的大厅,其他族人也纷纷赶到祠堂。
岳一翎全身乏力,也顾不得许多,坐在椅子上休息。
木家人散落在大厅周边,对岳一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个就是青鸢的男朋友吗?怎么弄的像乞丐一样,身上的衣服都破了,还满身的血。”
“你不知道吗?昨天这小子闯入谷中,破了幻魂大阵,连黄楚爷爷都没抓住他。”
“不止这个,绿萧叔也和他动手了,听说被他打得现在还躺着呢,全身骨折,那叫一个惨啊!”
“我刚才看到他还和谷主过招了呢!你说他一个人怎么这么大胆子,敢独创木谷,真是嫌自己命长吗?”
“你们懂什么?”一个美貌的小姑娘花痴一样的看着岳一翎,“那叫痴情,岳哥哥为了青鸢姐连命都舍得,这样的爱情真让人向往。”
人们七嘴八舌说着昨晚发生的事,岳一翎充耳不闻,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不知道木家人又搞什么花样?把我带到这里来,先不管他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说不定一会儿还有一场恶战。
大厅里的声音突然同时消失,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族长好。”大家异口同声鞠躬行礼。
“父亲!”谷主木绿笙赶紧走过来。
“大哥,叔叔!”几个木谷中位高权重的人在昨晚谷外截击岳一翎的木黄楚的带领下,走到族长木黄汉身前施礼。
岳一翎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木黄汉背着的木青鸢。
此时时刻,大厅的所有人都不在他眼中,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他的世界里只有那个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憔悴的不成样子的木青鸢。
岳一翎的心都在滴血,眼睛瞬间湿润了。
这才分别一个月不到,青鸢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木家人对她做了什么?
一股怒火在岳一翎胸中左突又冲,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青鸢。”岳一翎大步向前,无视其他木家人的存在。这时,如果有人敢阻拦他,滔天的怒火就会对准他倾泻而出。
木青鸢抬起头,勉强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正向她走来的岳一翎,“老公。”两个字喊出来,包含了多少惊喜、满足。
两人四目相对,多少情意,尽在不言中。
其他木家人听到木青鸢喊出老公两个字,均是一皱眉,只不过族长木黄汉在此,没有人敢造次,都在静静等着木黄汉发话。
第五百一十四章蓝岭木家十一
木黄汉眼中精光一闪,如刀的眼神锁定岳一翎,岳一翎却恍若未见,偌大的大厅,百十人里,此时他的眼中就只有木青鸢。
“青鸢!”岳一翎大步向她走去。
“大胆,小子狂妄,真当我木家人不存在吗?”木黄汉看到岳一翎看向自己宝贝孙女的眼神,怒气勃发,就好像自己最心爱的珍宝被人偷去了一样。
他伸出一指,轻轻一弹,一道绿光如闪电般射中岳一翎的大腿。
噗的一声,一缕鲜血激射而出,岳一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老公!”木青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她勉强挥舞着无力的拳头,不断捶打木黄汉,哭道:“你们太欺负人了,一句话都没说,就动手伤人。”
“我没事。”岳一翎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稳住身形,拖着一条伤腿,继续向木青鸢走去,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沿着大腿流到地面上,形成了一条刺眼的血迹。
人群发出一声惊叹,很多和木青鸢交好的姐妹害怕的捂住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老族长的青木指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并没有看到他发力,轻轻松松就伤了这小子。”
“姓岳的小子也真是硬气啊!受了这么多伤,吭都没吭一声。”
木黄汉冷笑一声,“跟我装英雄是不是?好,我成全你。”
青木指出,岳一翎的另一条腿又出现一个血洞。
扑通一声,岳一翎这回支持不住了,重重摔倒在地。
“老公!”木青鸢像疯了一样,手刨脚蹬,拼命挣扎,终于从木黄汉的背上滚落在地。
“青鸢。”岳一翎咬紧牙关,奋力从地上站起,双腿颤抖着,努力的向前迈了一步。
他直视木黄汉的眼睛,眼中迸射出嘲讽,“族长吗?好大的威风,佩服,佩服!再来!”
“好小子,还敢讽刺我?”木黄汉老脸挂不住了,一拳击在空气中,空气都被打出了一个涟漪,像音爆一般,巨大的力量如怒潮般向岳一翎涌去。
黄光一闪,地元盾浮现而出,木黄汉这一拳正打在盾上,汹涌的拳力将岳一翎连人带盾一起击飞,落在大厅后方。
原本岳一翎离木青鸢都很近了,这下两人离的老远。
人群鸦鹊无声,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岳一翎。
木青鸢几欲昏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