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静谧的宫殿,皇甫蝶惊讶的扬起头,长睫毛微微颤抖,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向来最宠爱她的父皇,声音略微哽咽:“父皇,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打我?”
“放肆!”皇甫柴狠狠的甩了甩衣袂,英俊的脸庞满是冷酷,“立刻向夜姑娘道歉。”
“什么?”娇躯一颤,皇甫蝶紧紧的咬着红唇,恨恨的瞪着夜若离,“父皇,你要我向这个女人道歉?为什么?明明是她……我知道了,父皇,你一定被这女人的容貌给迷住了,她根本就不值得,难道在父皇心里,她比皇儿还重要吗?”
夜若离目光一寒,站了起来,冷冽从面容上划过,她还来不及动手,身旁的红影快速闪过,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狠厉的声音:“本王的未婚妻,岂是你这种白痴能侮辱的?给我滚!”
提起皇甫蝶的衣襟,宫无衣狠狠的一甩,将她给甩了出去,随后抬起腿用力的踩了上去,此刻,他那张俊美妖孽的容颜则阴沉的可怕。
便连宫无衣也不知道为何,每次听到有人侮辱她,他就气愤的想要杀人!
鲜血源源不断的从口中冒出,宫无衣却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反而加深了脚的力度,他的红唇勾起残忍冷绝的笑:“你们这些人都给本王记住,再让本王听到说她一句不是,下场就如同这个白痴!”
夜若离眨了下眼,纵然她不喜欢宫无衣,可这妖孽对她的维护,倒是让她不像最初那样忌惮他了。
抬起脚尖,宫无衣把皇甫蝶一脚踹开,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红色的丝帕,皱着眉头,细细的擦拭着长靴。好在皇甫蝶疼死过去了,否则看到他的动作,以她的心高气傲根本难以忍受。
皇甫柴抚了抚额头,心痛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命令人将皇甫蝶抬了下去。
夜若离望了眼从始至终都置身事外的林欣月,冷笑一声,随后在夜冰月的耳边小声的吩咐了几句,随后,在众人没有注意的之际,夜冰月忽然消失了,片刻后才再次出现。
“挽歌,你刚才让她去做了什么?”宫芸菲不解的蹙起柳眉,问道。
双手抱胸,懒洋洋的靠在檀木椅上,夜若离勾起唇角:“我让她去给林欣月洒下一种激化情绪的药粉,可以让人的负面情绪翻个几十倍,即使很能隐忍的人也会暴露在别人面前,你接下来就只需看好戏便成。”
在这话落后,夜若离就不再言语。
玄天正与南宫烈侃侃而谈,目光却时不时瞥向夜若离,似乎随时作着待命的准备,猛然间,他浑身一怔,一道声音撞入脑袋,在脑中轰然响起:“玄天,你马上配合我,我便收你为徒,教你炼丹术。”
“师父?”玄天眨了眨眼,他明明看到师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