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李沧海眉头微微一挑,脸上出现一股异色。
两人还以为他怕了,反而趾高气扬的道:“快给爷爷解穴,然后给爷爷磕十个响头,这事就算过去了。否则,别怪爷爷们心狠手辣!”
李沧海恍然般的点了点头,他捡起地上的木棍,优雅的道:“那你们可能还没见识过,什么才是心、狠、手、辣,啊哒!”
话音未落,李沧海挥舞着木棍对着地上躺着的两人,就是一阵乱打。
棍势如风,犹如雨点般落在两人身上,疼的两人在地上犹如蚯蚓般不停蠕动,发出阵阵惨嚎与求饶。
“不要再打了,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则个!”
两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也不知挨了多少下,疼的哇哇直叫。
李沧海心中那叫一个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