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顿了顿,他看了眼吕季同,拿起小小的酒壶道:“这清酒乃是东瀛特产,我又岂会不知?”
吕季同诧异地摸了摸鼻子,笑道:“大人不仅心思缜密,还见多识广,佩服,佩服。”
李沧海在心中嘿嘿一笑,他前世就喜欢喝酒,对东瀛的清酒甚为了解,只要用鼻子一闻,他就能轻而易举地分辨出来。
风卷残云般的将整只烧鹅吃了个干净,李沧海才拍了拍肚子,淡淡地道:“现在,该是你交代的时候了。”
吕季同微微一愣,“大人要我交代什么?”
“你我都是聪明人,都知道,这送饭是假,传递消息才是真。我虽然没有找到纸条之类,但我知道你们之间必定有着暗中传递消息的方法。”李沧海擦了下嘴角的油渍,目不转睛地盯着吕季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