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拟态权能!!”
灵眸的嘶喊如同惊雷,劈开了狂暴的能量乱流!
玄门道子操控锁链的手猛地一颤!九道锁链的攻势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
苏小满暴走的混沌领域也骤然一顿!他布满血丝的异瞳猛地转向灵眸,又死死盯住那影像中被刻意忽略的细节。
“织亡…拟态…”玄门道子脸色剧变,一个可怕的猜想瞬间成形。难道…影蚀教团背后,站着四大暗影领主之一的“诡面蛛后”?这滔天嫁祸,是来自深渊之下的毒计?
这一瞬的凝滞与惊疑,如同紧绷到极限的弓弦骤然松动。
“咳…噗——!”阵痴枯槁的身影却在此刻踉跄扑来,他并非冲向锁链,而是扑向灵眸所指的、那段记录影像的传影虫残骸!他枯爪般的手直接插入那团闪烁的光影中,不顾神魂被反噬灼烧的痛苦,嘶声尖叫:“回溯!给我…源头坐标——呃啊!”
他身体剧烈抽搐,大口混杂着冰渣与暗紫污秽的黑血狂喷而出,溅满了残破的阵盘!但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一个扭曲的空间坐标,被他以燃烧生命最后的灵光,强行烙印在阵盘之上!
“东…海…归墟…眼…”阵痴抓着阵盘,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抓住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昏死过去。
阵盘上,那枚来自明珠城惨案现场的、带着“吮吸”特性的湮灭能量残迹,与阵痴呕出的黑血中一丝微弱的、属于“诡面蛛后”的蛛网拟态法则波动,正发出令人心悸的共鸣微光!
真相的碎片,带着淋漓的鲜血,终于被撕开一角!
玄门道子看着昏死的阵痴,看着灵眸血泪交织的脸,看着苏小满身前因力量反噬而不断扩大的湮灭领域和咳出的刺目金晶,又望向阵盘上那指向东海深处、名为“归墟之眼”的恐怖坐标…他操控镇魔锁链的手,第一次,颤抖了。那九道蓄势待发的虬龙,僵在半空,发出低沉的嗡鸣。永春盟的内战之火,在更大的黑暗阴影笼罩下,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但裂痕,已深可见骨。
熔核深处没有光,只有沸腾的液态暴力。
苏小满悬浮在焚狱领地边缘,一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核心。脚下是翻滚的、粘稠如血浆的暗金色熔岩海,气泡炸裂喷出焚化钢铁的白炽流火。空气本身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滚烫的刀片,灼烧着气管,带出混合着硫磺与赤金结晶碎末的血沫。狂暴的地心炎力凝成实质的灼热罡风,如同亿万柄烧红的刮刀,反复剐蹭着他的身体。
他褪去了所有防护。黑甲隐没,暗翼收敛。以最原始的血肉之躯,直面这天地熔炉。
极寒诅咒的反噬,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右半边身躯,皮肤下奔流的已非血液,而是粘稠的、散发绝对零度寒意的深蓝冰髓。源自魔神诅咒的至阴之力,在失去暗翼的压制后彻底暴走!体表迅速凝结出厚重的、布满尖锐棱刺的幽蓝冰甲,冰甲缝隙中溢出冻裂灵魂的白雾。冰晶顺着毛孔向内生长,试图将五脏六腑、骨骼经络一同封入永恒冻土!每一次心跳都变得无比艰难,血液流速降至濒死边缘,思维都仿佛要被冻结。
唯有左半边身躯,在熔核的烘烤下,皮肤下的金焰疯狂流转,对抗着右半边的绝对冰寒。但这对抗,带来的不是平衡,而是更惨烈的撕裂!
“呃…啊——!”
压抑到极致的痛吼被熔岩咆哮吞没。他猛地张开双臂,将暴走的混沌之力彻底放开!不再强行约束,而是引导着体内那两股毁灭性的洪流——焚尽万物的至阳金焱与冻结虚空的至暗冰髓——如同失控的孽龙,狠狠撞向体表那层作为最后屏障的皮肤!
第一次龟裂。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从眉心那道金黑发丝的分界线开始,皮肤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裂痕左半边焦黑碳化,边缘跳跃着细碎金火;右半边则绽开幽蓝的冰花,深蓝寒气喷涌!鲜血尚未渗出,左半边的伤口已被灼成琉璃状焦痂,右半边的血肉则被冻成冰晶颗粒簌簌掉落!
地心熔岩的狂暴炎力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顺着裂开的伤口疯狂涌入!那是比焚狱吐息更原始、更霸道的熔核真火!
“嗬!”苏小满身体弓成虾米,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涌入的炎力与体内的冰髓诅咒在伤口处轰然对撞!一边是焚化万物的熔岩,一边是冻结时空的诅咒!撞击点爆开金蓝交织的能量乱流,血肉如同烂泥般被反复撕扯、汽化、再被极寒冻结!
剧痛超越了神经的极限,意识在灼烧与冰冻的炼狱中沉浮。守护的信念化作唯一的锚点:妙手剜心取血的决绝,力王断臂的怒吼,剑仙子挡在锁链前的寒光…碎片化的画面在燃烧的视野中闪烁。
“熔核…为砧…吾身…为铁…”破碎的意志在魂核深处凝聚。
他强迫自己站直,双臂再次张开,主动将更多熔岩炎力纳入体内!如同引天雷淬体!
第二次龟裂,愈合,再裂!
主动吸纳熔岩炎流,体表裂痕扩大,金火与冰花在伤口边缘疯狂撕咬。
炎力与冰髓在血肉深处对撞湮灭,引发微型爆炸,将伤口炸得更大更深,露出森然白骨与焦黑内脏。
外部熔岩高温与罡风如同铁匠的重锤,将被炸开的伤口边缘强行“锻打”在一起,焦糊的皮肉与融化的冰晶、新生的肉芽扭曲交缠,形成丑陋狰狞的琉璃状疤痕,疤痕下金蓝流光如岩浆暗河奔涌。
未消的冰髓诅咒顺着新生的疤痕再次侵袭,试图将愈合处重新冻结、撕裂!
这个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