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心头一团火,他指甲掐进手心里,感觉牙齿在咯咯直打战。
唐文见他状态不对劲,立刻说:“我们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接下来如果有必要,我会再来找你。”
叶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范阳洲也正好从另一个问询室出来,见他脸色阴沉,便走过来,问:“阿矜,你怎么了?”
叶矜伸手把他掼进了走廊的角落,他举着他的前襟放下又收紧,几乎要把范阳洲的衬衫攥破。他手背青筋毕露,关节拧成白色。
“你是不是和我结合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像是锻得又薄又脆的霜刃,像是火与硫磺。
范阳洲睁大眼睛,张张嘴,最后撇过头去。“抱歉。”
叶矜感觉仿佛一脚踏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