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这样了,只是你不知道。”
范阳洲默默道:“也许吧。”
叶矜看他黯然的样子,不由得左顾右盼,开口:“大家呢,五组的大家怎么样了?”他走的时候除了温煦谁也没告诉,也许也伤了他们的心。
范阳洲说:“都很好。老卫退役了,大家都联系不上,他大概也自由自在地生活着吧……”他好像想通了,从上一个话题的沉重氛围中挣脱出来,“我们组新进了几个新人,沐川每天都要生气。”
叶矜说:“我以前进组的时候,还不是老惹前辈生气。”
范阳洲说:“不……你很好。”
叶矜搜肠刮肚找话题,突然看了看时间,说:“啊,不好意思,我要去接他了,家长迟到他会在小朋友面前没面子的。”他笑了笑,说:“以后也欢迎来我家坐坐。”
范阳洲微笑,说:“好。”
他们在客厅诡异而郑重其事地握了握手,好像刚才不是寒暄,而是签了一份价值几个亿的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