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便只说了句,“是比钱主帅好看些。”
那面容稚气的少女闻言却反而不乐意起来,哼了声,“身为男人,俊到我们主帅那样是恰到好处,再多一分就是小白脸了。”
徐宛雁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二哥就是长得太狼心狗肺了点。
那桐娘啐了一口道,“苗丫头,你心里就只有主帅,我们这种身份,痴心妄想也没用,他不过是图你干净拿你发泄着,等到战事结束,他抬抬屁股走了,你在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你以为他会把你带回家里吗?”
那岁数最小的少女名叫苗兰,还是雏儿的时侯就被妓营管事的献给了钱传瓘,后来就专门伺侯钱传瓘一个人,心思单纯,钱传瓘这位年轻温柔又英勇多智的主帅,相处不久就征服了她,敬仰爱恋不在话下,那是不容任何人亵渎的,听桐娘这话,登时就翻了脸,反唇相讥,和桐娘吵了起来。
徐宛雁在一旁听着,那朦胧又奔放的少女情怀就啪的一声跌掉了摔得四分五裂,在她心目中高不可攀形象光辉的钱传瓘,一下子走下了神坛,原来也不过是个血肉之躯,七情六欲一样也不少,她以为的如意郎君其实并非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