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变,恭恭敬敬道:“微臣见过殿下。”
孙牟抬眸,一看清来人,赶忙跪地道:“草民见过二皇子。”
画眉吓了一跳,跪地颤声道:“民妇见过二皇子。”
纪忱哪儿会不晓得裴知临的心思,但也不好驳对方的好意,只道:“这两套衣裳是孙伯做着引人流的,二皇子若是喜欢,微臣让孙伯为二皇子量身定做几套。”
裴知临摇着折扇轻笑,“孙师傅真不愧是排名天下第一的裁缝,手艺绝佳,我瞧着便想买了。怎么,有什么问题?”
他人是笑着,气势却无比压迫人。
瞬间,纪忱只觉得一道无形的刀锋压了过来,压得他肩膀都沉了。
“谢二皇子夸赞,草民这便为二皇子包衣裳。”孙牟听出了裴知临话中的意思,忍不住接了话。其次,他也不愿纪忱得罪人。“倘若二皇子喜欢,草民随时为二皇子量体裁衣。”
裴知临掠过整个布庄,温和道:“纪忱,我们同窗多年,你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绝不是茶楼里说的那般。你为何不澄清。你不澄清,帝都城里的百姓只会将你当成忘恩负义之人,这布庄的生意永远不会好。布庄生意差,你们拿什么银子还钱?”
纪忱缄口不语,他怎会不知道这些。笑谈茶楼说一天,他们侯府里的名声便会差一天,长此以往,不论是布庄还是其他,侯府涉及的生意都不会好,甚至还会影响他的仕途。
可他能如何,也去茶楼说书么,他做不出这个事。
裴知临静静望着纪忱,极为耐心。他晓得纪忱的心思,更晓得他的顾虑。纪忱做人太清高,根本不会做下三滥的事。“如何,要不要我帮你?”
纪忱颤了一颤。之前,裴知临对他只是试探,他尚且能打打太极,而今日,裴知临直白地说了,那便是要答案。眼下侯府确实难过,有些事,他不愿做都得做。
再者,即便他有心,以他的身份也斗不过裴知逸,而裴知临不一样。
但他今日若是答应裴知临,往后,他就得为裴知临卖命,卖一辈子的命。这真不算什么好事,毕竟谁都看得出来,裴雍只认裴知逸这个儿子当太子。
第64章用心险恶
两人一道走近桃夭布庄,张别楼左右开路,绝不让路人碰着霍酒词。
霍酒词隔着纱帘往前头看,孙牟的声音今日不知怎么的,竟带了点急切和颤音,听着十分奇怪。
“大家千万别被那笑谈茶楼里的说书人骗了,我们侯府只是做了一点点对不起霍姑娘的事,许多事并非说书先生说的那般。”孙牟扬声大喊声道,似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可这位JSG霍姑娘呢,竟设计桃夭布庄被封,还害得侯府欠下几十万两银子,简直丧心病狂!”
霍酒词如今是太子妃,喊少夫人肯定不成,喊太子妃他喊不出,只能喊霍姑娘。
语毕,孙牟像是气极了,重重拍了一下醒木。
“呜呜呜……”画眉不住地点着头,弱弱道:“各位街坊邻居,我们侯府被那说书先生泼了脏水,你们该听孙伯说……”
她一哭,众人的视线随即转向她。
“你们侯府才是丧心病狂,什么叫一点点对不起,真有脸说啊。”
“只言片语不可信,听故事还是听全吧,兴许这里头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之前说书先生天天说,侯府都不出来解释一二,现在太子殿下跟霍老板成亲了,说书先生也不说了,他们倒是开始解释了,日子安排得真巧啊。”
……
孙牟开头后,男女老少议论得起劲,大多数人都站霍酒词。
一点点对不起?霍酒词冷哼,她倒是要看看,孙牟究竟能说出什么颠倒黑白的话来。
“小姐……”张别楼侧头,面路询问。
霍酒词摇摇头,柔声道:“就当听书了。”
“刚开始,我们公子是没去过霍姑娘的房里过夜,但这有什么错,他不喜欢霍姑娘,最好的法子自然是不碰她。”孙牟一句一句说着,情真意切。“公子原是打算跟侯爷夫人表明自己只爱眉娘子的决心,若是侯爷夫人同意,公子便会给霍姑娘一封休书,这做得哪里不对?”
他一问,众人各自接话。
“不娶不是更好?娶了休,多此一举。”
“叫人独守空房我是真想不通。”
“纪公子要真去了太子妃房里过夜,你们更有话说。我敢打赌,他要不是纪忱,一定被你们骂成筛子。”
……
众人态度没变,孙牟只能继续说,“诸位,我孙牟以人格担保,霍姑娘绝对没笑谈茶楼里说得那般好。你们不晓得,我们侯府里却是晓得的。她独守空闺寂寞难耐,常与卫公子来往。那些流言你们也听过。有几次,她与卫公子单独在客栈里见面,还不让我跟着,当时我什么都没想,还信她与卫公子之间清清白白。可你们想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卫焚朝又是风流公子……”
后头的话,孙牟没说,像是故意引人瞎想。
“孙掌柜,此事真的假的啊?”
“笑谈先生是不是没说过这事?”
“说不准是真的,他们俩要没点什么为何会传出那样的流言?”
自古以来,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也是众人最爱听的事。
第65章现身说法
“霍老板真有怎么歹毒么?我还是不大相信。”
“那可说不准,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该听过吧。”
“嗯,我还是看戏吧。”
“她之前受苦与她之后歹毒并不冲突。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