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可能的事情,二话不说直接上去就是一记重重的卢沟拳。
‘傲’的一声惨叫过后,趴在地上的张菊花诺了诺嘴,吐出了几颗带血的大丫,赫然一看居然是大门牙,然而还连着几个小牙。
樊俊峰没解气还想继续的打,但是被自家的婆娘拽住了胳膊,这才退后了几步。看热闹的村民见事情不妙,有几个跑去像村长通风报信,而这时候樊家爽的门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不管是多大岁数的,是男是女,都放弃了在家做年饭的机会,冷呵呵的跑到他家门前聚堆,俩俩成双,三五成群,就连小孩子们也都找自己的伙伴,围在一起捂住偷笑,笑什么?当然是笑张菊花漏风的嘴,还在地上嚎啕大哭,不知道哭的是自己那几颗牙,还是疼哭的。
院门里,樊家爽胸脯剧烈起伏,这时算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回头瞪了眼樊二蛋:“看看你的好媳妇,竟不会说人话,这是时候居然当着这么多的相亲的面说人家媳妇和弟弟的事,这不是找抽啊,再说这事那能就这么随意的嘞嘞,这是败坏人家媳妇的名声,要是尤静想不开,回头再自杀,我看你们两个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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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家豪稳坐泰山一般,像个没事人一样和老伴两人相互的搓着豆子。
“爹,看时辰差不多了,我俩去了。”樊俊延还真是怕自己大哥那暴脾气,毕竟现在是上人家门前,他们几兄弟冲出来在把大哥给揍了、、、‘嘶嘶’想想都打了冷战。
樊家豪头也没太,寡淡道:“去吧。”
樊俊延领着媳妇葛非刚一推开大门,就被村长一头给撞了进来。
“村长,你这着急忙慌的是咋了?”
“你爹呢?”
“屋里。”向后伸手一指,只感觉一阵风吹过,村长已经没影了。
樊俊延感叹:“这村长还真是老当益壮,跑起来真是虎虎生风。”
他媳妇不厚道的笑了笑:“相公,看你刚才那样还真是会骗,明明知道村长为啥着急忙慌的,你却还故意那么一问。”
他得意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媳妇学着点。”
“学啥?”
“会叫的狗不咬人。”
“去你的,你可真行,竟然还把自己比成狗了。”葛非摇头。
他看娘子往前紧走了几步,没理会他,紧忙对着她摆手:“哎哎哎,我这不是打比方吗!你生气个啥。”、
能不生气吗?你都是狗了,自己岂不也是狗?还生了一窝的狗仔。
追赶上她,扯了扯袖子:“哎呀,我这没上过学堂,只不过是听老话这么讲,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看你还当真了。”
“当什么真,赶紧的走吧,我看村长急成那样,是不是大哥大嫂那边出了啥事。”
他倒是不这么认为:“要是出事也是他们出事,绝不会是大哥。”
葛非顿住脚步疑惑的问:“为什么?”
“村长见到咱们就问爹,而不是说你大哥怎么怎么样了,可见大哥没事。”
还真是有点道理。
樊家豪坐在堂屋里,默默地抽着旱烟袋,对村长找自己一事也热不由衷。
“大叔,你看、、、。”
樊家豪一抬手,打断了乌鱼的谈话。
“村长,不是我不跟你去,可这件事关乎我樊家子孙的名声,我这就这么不了了之,那往后谁还敢娶我家孙女?谁还敢把姑娘嫁过来,你说是不村长?”“是,大叔说的都是,可大叔,这件事我知道,错,绝对不在于你,是他樊家爽的错,我也不是不让你们讨个公道,这件事能不能坐下来说,该道歉的道歉、、、”
“村长,道歉我可不接受,我家雨琪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好她坚强没上吊啥的,要是有个好歹,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我都不在乎。”
道歉就像完事?那我还要我儿子去闹什么!哼,真正的目的是让你樊家爽的子孙以后难找媳妇,传言?谁不会,当然顾忌亲兄弟,没揭发你,现在倒好,波及到了我子孙一代,决不能轻饶。
村长一看,这也没法说下去了,叹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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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听完婆娘的话,脸色气的铁青,但是也不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发作,只能把这口气硬是憋再心底。
转头看见樊俊延这老好人来了,心里稍微舒坦一些,谁愿意大冬天在外面还要解决这档子事,尤其还是这家人。
“俊延啊,你可是来了,你赶紧的劝劝你大哥。”
“恩。”
吱嘎一声,大门开了,樊家爽领着几个儿子走了出来。
“俊延呀,你来了,进院,屋里说。”
樊俊延一看是樊家爽在说话,本不想叫他二叔,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多人注视着,也不好不叫。
“二叔,我就不进院了,有事说事就行,我们又不是不讲理。”伸手扶住气呼呼的大哥,暗自捏了一把。
樊俊峰顺势的收回了要打张菊花的架势,冷笑一声,对着樊家爽道:“二叔,你这儿媳妇可真是好样的,居然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就诬陷我娘子和我弟弟有染,你说这事该咋办吧!”
樊俊延一愣,还有这事?细问之下才这知道,敢情这是张菊花又在信口开河。
不疾不徐的上前,走到樊家爽的面前掷地有声的问,似是对着他说,又似是对着村民说:
“樊俊江是我弟弟,弟弟家有事做哥哥的出面这很正常,因为我们一大家子都很有爱,就因为我大嫂出面帮了弟弟一把就被人诬陷与我弟弟有染,那么我站出来是不是也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