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倒在地面,四肢不停地抽搐。后是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更为奇怪的是,他嘴里吐出来的声音,明显不是杨言的声音,很是尖锐,有些刺耳,好像是小孩子的声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这一情况,把我们吓坏了,我愣了几秒钟后,怕郭胖子和陈天男跟着出事,让他们俩在跪在坟头,死劲磕头不要停。他俩见到这一幕时,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哪敢不听我的话,当即就跪了下去,死劲的磕头。
玛德,我心里暗骂一声,走到杨言身边,掰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吓了我一大跳,他的眼珠好白,就像鱼肚的那种白,嘴里格外臭,这种臭有点像尸臭味。
说句实在话,遇到这种情况,我也慌了神,完全不知道咋办,忽然想到老秀才的一句话,他说,处男的童子尿能够辟邪,我也顾不上旁边有人,对着杨言的脑袋就是一泡尿洒了下去。
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不信,就在我一泡童子尿下去后,杨言四肢立马停止了抽搐,就连眼珠也恢复了正常,奇怪的是,他身上那种尸臭味只是变淡了一些,并没有完全消失。就算到了今日今地,他身上那股尸臭味,依旧没有消失。
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向我道谢,也不是问发生什么事,而是对着坟头跪了下去,拼命磕头,磕的那个响声,听的我是一愣一愣。
约摸磕了一百个头,杨言才站起身,额头已经磕的稀巴烂,隐隐约约能看到白色的骨头,我问他咋这么拼命磕头。
他看了我一眼,语音沉重的说,“我刚才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她说,这次小小地惩罚我,让我以后不要没有经得别人的同意,肆意解剖别人的尸体,她还说,让我协助你办好她父母的丧事。”
听到这里,我没有说话,有些事情就是这么诡异,没得什么解释,在场的我跟郭胖子他们俩都没听到那道声音,唯独杨言听到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人,一旦做了亏心事,总会有得到报应那天,总会见到或遇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那就要看个人平常的行为。
我们四人的心情很沉重,集体朝着小女孩的坟头跪了下去,烧黄纸、烧清香,又将她坟头整理了一番,并许下承诺,一定会尽全力办好她父母的丧事,让她安心的上路。
做好这一切,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中午12点半,离下午过奈何桥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四人急匆匆地赶回荷花村,这一路上,杨言因为小女孩的事,一直沉默不言。
我们回到荷花村的时候,正好在村头碰到老王他们一行挖墓穴的人,我问他挖好了没,他说,挖好了一口,下午五点之前努把力,应该能将另外一口墓穴挖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一众八仙很自然的坐在上席,菜肴算不上好,都是一些比较清淡的,这也能理解,毕竟,刘建平没有后人,一切开支都是村里凑跟镇政府资助一些,能把丧事办下去就不错了,哪里还会在乎吃什么东西。
吃完饭后,我让郭胖子、陈天男、两人去协助老王他们挖墓穴,这枉死的人,我不敢留在村里过夜,万一闹出什么怪事,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身上的罪孽。
我之所以留下杨言,就怕我身上那个‘凶’劫会应在这场丧事上,有他在身边,至少能有一些应急措施,毕竟我也是人,我也怕死。
127.第127章双生花(31)
待老王跟郭胖子他们走后,我带着杨言来到灵堂,那刘颀要跟着去灵堂,被我制止了,我安排他守在村口,以防陈扒皮领着一众八仙过来捣乱。起先他死活不同意,说啥他的名字在柳杨镇就是一块招牌,只要陈扒皮知道他在这,就不敢来。
我劝说了好长时间,才将这尊活菩萨劝到村口,我怕他不分事情轻重,给郎高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的轻重悉数告诉他,让他一定要警告刘颀。
来到灵堂后,我让杨言朝刘建平夫妻俩磕了几个头,烧了一些黄纸,算是略表心意吧!
随后,我在灵堂内打量一番,一切都是先前那般模样,并没有什么改变,我心头舒出一口气,从旁边拿起刘建平的影子,放在棺材尾部,又找来一根竹片,用墨汁从头淋到尾,一头接着棺材,一头接着影子,起到一个魂魄过渡的作用。
传闻竹片是过奈何桥的必备物,在现实生活中,竹能渡水,而阴间的习俗,大多是按照阳间的习俗来,具体怎样,谁知道呢?毕竟死过的人,也没几个人回到阳间过,就算回阳间,那人说的话,又有几个人会相信?顶多说那人作了一场梦。
弄好竹片后,我点燃三张黄纸,在涂满墨汁的竹片上扫了一下,这一招是驱除竹片的浊气,让死者的魂魄能顺利的附身到影子上。
紧接着,我嘴里念了一些咒语,最后喝了一口清水,朝着影子喷了出去。
这一口清水喷出去,灵堂内的气温顿时就低了一些,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子四周有些不对,具体什么,说不上来,这就是一种感觉。
我也不慌,干了这么长时间的八仙,多多少少懂一些,有些东西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只要礼仪周到,就算生前再恶,再坏,他死后依旧需要让我们这些八仙,好好送他一程,这是中国几千年传承下来的,已经深入到中国人的骨髓里,并不是社会多发达,就能忘记的东西。
我在原地等了三分钟左右,在棺材尾部烧了一些黄纸,然后伸手将影子背在背后,很轻,就如平常的稻草人一般轻。
这时,杨言走了过来,他说:“九哥,这样背着不好吧,你身体有伤,长时间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