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的,容我解释一番。自古以来,棺材底部都是忌讳上颜色,必须要用原色才行。传说在底部上颜色,会让死者下辈子变瞎子。所以,一般的棺材底部都不会上色,保持棺材的本色。
而我在棺材底部贴上七张红纸,算不得上色,只是在棺材上动了一点小手脚,让死者下辈子脚上会多七块红斑。
当然,这么无意义的事,我肯定不会去做,我之所以贴红纸,就是想利用这场丧事,去治一治刘凯。
所以,我按照七星阵的方位去贴红纸,与死者寿鞋上的七星钉形成的七星阵相对应,形成一个磁场,寿鞋为阴,红纸为阳,阴阳两行,阴随阳动。(注:寿鞋上一般都会贴七个块黑纱布,称为七星钉)
寿鞋代表着死者,红纸代表着刘凯,从磁场的角度来说,阴阳相吸。只要等到开路那天,第一声铜锣声响起,死者的生魂被惊吓到,就不会出现乱撞的现象。
而是有目标性的去寻找那人,只要那人出现在灵堂,生魂立马会缠了上去,从而让那人中煞。(注:正常开路,铜锣的第一声,死者的生魂会乱撞,生肖与死者相冲的人会被道士请走,等15分钟后,死者的生魂回到体内,这样就成功避开生魂。)
再说直白点就是,那红纸起到一根线的作用,将死者的生魂与刘凯连了起来,无论刘凯生肖是否相冲,死者的生魂都会第一时间找上他。
所谓生魂,说易懂点就是我们平常讲的煞气。但,又不能说它就是煞气,因为,它只是开路时的一种说法,就如冰与水的关系。
当然,做这种事有损阴德,往往会得到报应,我也是出于无奈之下才这样做。
我没钱没势,只是一个小小的抬棺匠,每次一想到郭胖子满脸鲜血跟我说,‘九哥,咱们八仙不求人’,我心如刀绞。
而现在,高佬又被刘凯打断双臂,蓬头乱发的关在牛栏,我怕,我真的好怕刘凯再次下手,我怕下次会是老王、陈天男或者杨言。我怕看到他们一个个被刘凯打的浑身是血,我更怕哪天一出门就看到他们血淋淋地躺在我面前。
想要杜绝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只能先下手为强,利用这场丧事搞垮刘凯。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只因在棺材底部贴了七张红纸,带来的报应,差点就毁了我一生。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现在回想起来,即使那报应差点毁了我一生,我依旧没有半点后悔。因为,我身边的兄弟、八仙,他们没了危险,只要他们好,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就算那报应要了我这条命,我想我也不会后悔。
我在灵堂内等了十来分钟,余倩领着她母亲走了过来,或许是来的太急忙,她母亲没有化妆,穿扮也较为随便。
就是她这幅没有化妆、穿扮随便的样子,让我愣在灵堂内,连话也说不出来,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那么像她,这不对啊!一个在香港、一个在衡阳,她们之间,怎么可能会这样啊!
我一把放下手中的东西,疾步来到余倩母亲面前,颤音的问:“您…您…您,您有姐姐或者妹妹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关心地问:“小兄弟,你怎么了?”
“您…您有姐姐或者妹妹吗?”我双眼死死地盯着她,像、太像了,实在太像了。先前她穿扮奢华,再加上脸上化着妆,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像她,现在的她不是有点像,至少有七分像她。
“听我母亲说,好像有个姐姐,小时候到大陆旅游,不小心走散了,我父亲因为这事跟母亲离了婚,没过几年郁郁而终,也不知道我那个姐姐现在在哪,过得怎么样。”她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忧伤,双眼隐约有些泪花。
一听这话,我彻底愣了,不会吧,哪有这么巧,我心中的那个她,一直没有没有娘家人,而眼前这妇人跟她长的有七分像,又有一个走散的姐姐,难道她们是姐妹?
想到这里,我就问她:“你知道你姐姐长什么样子吗?”问完这话,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玛德,她都说了小时候走散了,哪里会知道长什么样子。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神很是疑惑,说:“小兄弟,你没事吧?昨天请水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又问我有没有姐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能说明白点吗?”
我深呼几口气,在她身上看了老长一段时间,直到她眉头微微皱起,我才缓缓开口,“假如我说我是你外甥,你信吗?”
“什么?”余倩跟她母亲俩人同时出声,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181.第181章阳棺(33)
“我说我是你外甥,你是我小姨,你信吗?”我朝着余倩母亲沉声道。
“小兄弟,你别开玩笑了,我女儿比你大好几岁,我姐要是还活着,她儿子肯定比我女儿大。”她在我身上打量一眼,摇头苦笑一声。
“陈九,你今天是不是抽风了?”余倩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我真的没骗你,等会吊完孝,我带你们去我家看看,我母亲真的跟你妈好像,你一看就知道了。”我跟余倩解释一声。
“真的?”她俩同时问我。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若不是看我母亲这些年一直在苦恼自己的身世,我真的不想认这门亲戚,一旦让了这门亲戚,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瘆得慌。
她俩相互看了一眼,余倩说:“母亲,您不是一直在苦恼大姨的事吗?等会就随陈九去他家看看也行,来回花不了多长时间。”
“好!”余倩母亲答应下来,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有些亲切起来。
在这件事情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