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说:“你不提他,我差点就忘了,那小老大中饭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中饭后就没出现?”我不确定地问。
“是啊,中饭后再也没有出现。”说着,老王扭过身,推了旁边高佬一下,问:“高佬,你见到过小老大没?”
“没有!”高佬摇了摇头,说:“吃饭时,好像看到他出村了。”
一听他们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先前因为梦境,我对那小老大一直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后来他说出程小程的名字后,我更是对他充满敌意。
而现在的真相却是,小老大压根没捣鬼,一切都是我的原因,也就是说,一直以来都是我误会他了,至于他能说出程小程的名字,我感觉应该跟郭胖子有关。
想到这里,我在身上摸了摸,发现手机不见了,就找老王要了手机,给郭胖子打了电话。
大概响了七八下,电话接通了,郭胖子的声音有些迷迷糊糊,说:“老王,大半夜的打我电话是不是有急事?”
“胖子,是我!”我回了一句。
“九哥?”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兴奋,“九哥,我可想死你了,打你电话几次,每次都提示关机,再不打电话过来,我都打算明天去东兴镇找你了。”
我没心情跟他扯些无聊的事,直接问道:“小老大有没有找过你?”
“小老大?咋了?你俩不是在一起么?”郭胖子道。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小老大跟郭胖子应该联系了,毕竟,念高中时,小老大就跟我和郭胖子熟,他能通过qq我,势必也会找郭胖子。
“你有你没有跟小老大提过程小程?”我问。
“好像提过!”郭胖子想了一下,说。
听着这话,我愣住了,那小老大知道程小程的名字,果真是郭胖子告诉他的,这下算是彻彻底底的误会小老大了。玛德,追根到底,这一切还是源于那个梦境,似真非真,前面的事情得到验证,唯独在小老大身上却失灵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一点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小老大会在我面前忽然提到程小程?
“九哥,咋了?是不是小老大跟程小程有啥关系?”郭胖子见我没说话,问道。
“没事,对了,郭胖子,你公司怎样了?”我想了想,不打算把郭胖子扯进这件事当中,便把话题岔开了。
“刚找好地址,过几天才能领到牌证,开业那天,陆叔也会过来,到时候你跟老王他们来县城恰酒哈,不醉不归。”那郭胖子提到公司,声音兴奋的要命。
随后,我跟他扯了几句他公司的事,便匆匆地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我心中挺郁闷的,经过这事,我跟小老大那点兄弟情估计是彻底没了,毕竟,任谁被这样误会,都会引来反感,甚至反目成仇,这或许就是人生吧。
这时,老王凑了过来,问道:“九伢子,郭胖子怎么说?”
我罢了罢手,不是很想说话,便跟那青玄子再次提到丧事,至于小老大的离开,我隐约觉得他不会出现在这场丧事上,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出来,就觉得这事应该跟我有关。
随后,我们几人一起商量了一下明天的丧事,对于琴儿那个意外,我问青玄子五花八门少一人有没有问题。他说,丧事的五花类似于玄学中的五行,八门则类似乾坤八卦,少了琴儿,便是五行缺其一,必须补齐五行,否则,印七算是白印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更加凌乱了,天一亮就要开始准备印七,而现在少个人,这大半夜的我去找骆寡?总不能去城里的红灯区随便拉个骆寡来吧?
439.第439章印七(64)
由于五花八门缺一花,整个堂屋静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都在想去哪找骆寡。
大概静了半个小时,眼瞧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我们谁也没想到办法,最后老王一咬牙,说:“把丧事推后,我去县城找骆寡。”
“胡闹,死者死于初七,时辰不能推后。”青玄子瞪了老王一眼。
“那你说啷咯办叻?就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啊!”说着,老王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快六点了,再没骆寡,这印七啷咯印叻?”
他这话一出,那青玄子也没说话,就叹了一口气,看着我,好像在问我有没有办法。
我朝他摇摇了头,意思是我也没得法子。
场面再次静了下来,堂屋左侧那些妇人、八仙以及五花八门的人逐渐醒了过来。
“啷咯办?啷咯办?”老王急的在堂屋踱来踱去,嘴里一直在嘀咕这话。
“要不,找个妇人代替骆寡?”我试探性地朝青玄子问了一句。
“不行!”青玄子瞥了我一眼,说:“骆寡常年流连在男人堆里,身上有股气,寻常妇人没得,若是让寻常妇人代替,不但没用,那妇人还会招来祸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样才行?”老王嘀咕一句。
“很简单,让老夫来!”
就在这时,堂屋外传来一道硬朗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扎纸匠范老先生,他身着一套淡蓝色长袍,衣领的位置还是绣着那个奇怪的符号,头发梳的油蜡发亮,手中提着烟斗,与昨天所见的形象,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一看到他,我不由振了振精神,这人跟蒋爷是一辈人,应该本事不低,当下,就朝他迎了过去,先是朝他行了一个礼,后是紧张地问:“范老先生,不知您老这话是何意?”
那范老先生吧唧吧唧的抽了两口烟,吐出几个眼圈,抖了抖身上的长袍,说:“就是话里的意思,老夫来充当骆寡!”
一听这话,那高佬‘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就说:“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