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那五花八门十三人闲着,又因那琴儿身怀六甲不能送葬,十三人只剩下十二,还有那范老先生,以他的性子,让他搬纸扎品肯定不会同意,如此以来,又需要去掉一人,只剩下十一人,还缺十六人。
我将人员安排大致上跟那花嫂说了一下,希望他们看在与死者是同村人的份上,安排十六人送葬。
那花嫂听完的话,没有立马答应下来,而是跟那群妇女商量了一会儿。
大约商量了七八分钟时间,那花嫂走了过来,说:“刚才跟我姐妹们商量了一下,让她们送葬也可以,不过,你需要给她们每人一个红包,算是扛花圈的喜钱。”(那时候的扛花圈的喜钱是2块钱,有钱人一般会给五块或十块钱。)
话音刚落,一旁的老王急了,怒道:“哪有让我们给红包的道理,这沈军是你们遛马村的人,红包应该由你们自己承担。”
“老王,话也不能这样说,她们要个红包并不是图你们那点钱,而是讨个吉利,你也知道沈军跟我们村子的关系,能答应搬纸扎品已属不易。”花嫂耐心地解释道。
“呵呵!讨吉利!”老王冷笑一声,说:“若是让我们给红包就意味着我们是丧事主家叻,这不是诅咒我们家里死人么?”
“那随你们自己考虑!”花嫂面色有些不喜,便朝遛马村那些妇人走了过去。
“等等!”我出声叫住她,说:“这红包算我的!一人两块钱够了吧?”
“九伢子,你脑子进水了吧?”老王一把抓住我手臂,怒道。
我朝他罢了罢手,说:“反正好运已经与我无缘,就算再不吉也没多大关系,顶多是我倒霉些。”
那老王好像还要说什么,我连忙制止他,说:“老王,我身无分文,先借我几十块钱,等有钱了再还你。”
“你…你…,九伢子,我非被你气死不可!”说着,他掏出十来张票子,都是绿油油的两元钞,也没急着给我,而是愣了一会儿,方才递了过来。(注:06年,市面上有两元钞,80后请无视这话。)
我没有伸手接钱,哪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愣一会儿,就说:“你少做了一个动作!”
“别说了,这钱算我的!”他瞪了我一眼,将钱往我这边推了一下。
“老王,别争了,快到吉时出殡了。”说着,我让老王将那十几张两元钞放在地面,用脚踩几下。
他听我这么一说,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最终将钱仍在地面,象征的踩了几脚,也没再说话。
我之所以会让老王做这番动作,是源于我们这边习俗就是这样,若是借钱办丧事之类,都会做上这么一番动作,意为,那钱与本人无关。
我弯腰将那些钱捡了起来,找来十几个红包袋子,将钱装了进去,再将红包袋子塞进口袋。
弄好红包后,我看了看时间,快五点半了,便找花嫂要了一面新簸箕放在堂屋门前,又跟八仙们将龙架绑在棺材上,万事俱备,只差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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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第457章印七(82)
在堂屋内又等了一会儿,这期间,我们谁也没说话,一双眼睛都盯着前方,双手紧抓一旁的龙架。生怕这次抬棺会出现啥问题,直到放鞭炮那八仙喊了一句,‘吉时到’,我们所有人才稍微放松一些,立马将龙架放在肩头。
随后,那八仙点燃一卷大地红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整座遛马村,鞭炮燃烧的烟雾弥漫了堂屋,令我们都难以睁开眼睛。
好在这鞭炮不是很长,放了一两分钟的样子,便停了下来。紧接着,就见到那青玄子身着一套黑色道袍,左手持招魂幡,右手持一瓦罐子,嘴里振振有词得念着。
约摸念了一分钟的样子,他将那石灰罐子高举于顶,嘴里喝道:“天无风,日在晒,日光如水流逝快,今有棺材朝去西去,各路鬼魅速速闪。”
喊完这话,他将手中的瓦罐子一把摔在地面,那瓦罐子应声而碎。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朝我们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抬步朝坪地走去,捡起新簸箕,嘴里念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再将新簸箕朝前推去。
他这番动作,我知道,好像是一种预示,很多地方出殡前都会在堂屋前滚簸箕。
假如簸箕倒在左边就预示着一年之内,这堂屋左边会有人仙逝,假如倒在右边,则预示着一年之内右边会有人仙逝,假如簸箕直接滚到最前面,则预示着这村子一年之内不会有人仙逝。
而青玄子所滚的那簸箕,正好是第三种,直接滚到坪地最前面方才停下来,这让遛马村那些妇人着实送了一口气,就连我们这些抬棺材的八仙也是送了一口气,这场丧事,总算吉了一次。
随后,那青玄子站在坪地中间念了一些咒语,最后拉长嗓门喊了一声:“起…棺!”
随着这一声起棺落音,又放了一些鞭炮,我们一众八仙将龙架放在肩上,两两搭肩,相互作桩,由老王打口号,“一、二、三、起!”
我们一众八仙一齐用力,缓缓地将棺材抬了起来,令我纳闷的是,这棺材算不上多重,约摸四百七八十斤,抬起来相当轻松。
抬眼朝那母子棺看去,也不晓得咋回事,高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