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空碗压衣服代表着祝福,有丰衣足食的意思在里面。
做好这个,我怔了怔神色,还是老规矩,先朝东方作揖,再朝西方跪拜,再点燃清香跟蜡烛,席地而坐,双眼微闭,念了一段往生咒。
念完往生咒后,已经是深夜三点半的样子,我睁开眼看了看,那蜡烛跟清香燃烧了一大半,还剩下小半截,是时候弄安魂咒。
当下,我立马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让高佬跟瘦猴找来一长一短两封鞭炮,站在坟墓的南北两侧,又让另外两名八仙手持公鸡,站在东西两侧。
待他们四人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时,我朝他们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准备好没?
他们点了点头,四双眼睛直刷刷地看着我,那高佬问我:“陈八仙,什么时候放长鞭炮,什么时候放短鞭炮?什么时候杀鸡?”
我想了一下,说:“等会看右手的手势,伸大拇指表示放短鞭炮,食指放长鞭炮,中指杀东方那只鸡,无名指杀西方那只鸡。”
说完,我没再理他们,便朝坟头作了三个揖,吆喝道:“天无忌,地无忌,阴阳无忌,百无禁忌,今日安魂,大吉大利。”说着,我伸了伸大拇指,那瘦猴会意过来,点燃一封短鞭炮,约摸响了一分来钟。
随后,我立马将两套彩色衣服点燃,嘴里念道:“此亡人,此亡人,如今听我说分明,春来不怕雷公响,夏来不怕洪水涨,秋来不怕狂风荡,冬来不怕雪霜露,千安葬,万安宁,建千年之坟墓,立万代之佳城,此亡人,此亡人,安魂于此代千秋,佑其后人万载春。”
刚念完这话,那两套彩色衣服便有了异常。
469.第469章印七(94)
只见那彩色衣服烧的特别缓慢,火焰的颜色也是怪异的很,竟然呈现出来一种幽蓝色,我以为是我眼睛看花了,赶紧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
没错,的确是幽蓝色。
一见这情况,我心中大惑,这是怎么回事?按说火焰的应该是红色,就算纸张颜色会影响到火焰的颜色,但绝对不会是这种幽蓝色。
那青玄子好似也发现燃烧的颜色不对,朝我走了过来,也没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火焰,大约盯了十来秒钟,他面色一沉,嘀咕道:“难道…怨气太重,安魂咒没用?”
“怨气太重?”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他回过头瞥了我一眼,沉声道:“死者不甘心埋入地下,可能还会死人。”
一听这话,我整颗心悬了起来,正所谓入土为安,一般人死后,只要埋入地下,生前的恩恩怨怨便会消淡很多,怎么可能还会死人,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听后,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这是他的直觉,具体咋回事,他也不清楚。
对此,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双眼紧盯那彩色衣服,大约烧了三四分钟时间,那彩色衣服烧了一大半,我朝坟墓东西两侧的八仙伸了两根指头,意思是让他们杀鸡。
他们会意过来,杀了一对公鸡,将鸡血围着坟墓滴了一圈,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圈鸡血,每只鸡滴半圈,代表阴阳二气,有阴阳相融的意思在里面,预祝死者下辈子能平安。
待他们滴完鸡血,那火焰的颜色好像没有先前那么蓝,隐约夹杂一些淡红色,这令我跟青玄子同时松出一口气。
就在我们以为火焰颜色会转回正常时,那彩色衣服燃烧的速度忽然快了起来,就好像有人在旁边吹气一般,不到几秒钟时间,那火焰就烧到碗底的位置。
一见这情况,我跟青玄子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就连边上那些八仙好像也发现这情况不对,整个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忽然,那高佬尖叫一声,伸手指着那对空碗,话都说得不利索,“碗…碗…碗动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那两只空碗静静地躺在那,并没有动,于是,我将疑惑的眼光抛向高佬。
那高佬见我望着他,面色有些凝重,额头上迸出一些细微的汗水,说:“刚才…那…碗动了。”说着,他指了指左边那支空碗。
我正准备说话,青玄子开口了,他说:“那只空碗压着红色衣服,是烧给小女孩的。”
说完,他好似想起什么,暗叫一声不好,一个箭步走了过去,伸手拿起两只空碗,就见到右边摆着一张圆形的绿纸,特别圆,边上有些黑色的灰烬,左边则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心中一愣,朝那青玄子走了过去,说:“咋回事?这红色衣服是用空碗压着的,按说应该会留下圆形的红纸才对,怎么会烧掉?”
他没有理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坟墓,嘴唇有些发抖,就说:“不得了,不得了,那小女孩成恶鬼了,成恶鬼了,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说这话时,他一双腿剧烈的晃动着,这是我认识青玄子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
我心头有些急了,拉了他一下,就问他:“道长,到底咋了?”
他还是没有理我,嘴里还是重复先前那番话,这令我心中越来越急,也顾不上平常的尊重,就死劲地晃了他几下,说:“道长,到底咋了啊,为什么你会说小女孩变成恶鬼了?”
他愣了一下,双眼在我身上盯了老长一会儿时间,又掐指算了算,方才吐出八个字,缘在六年,善恶难测。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就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小道刚才算了算小女孩的八字,竟然…算出她六年后与你有缘。”
一听这话,我猛地吸了一口凉气,颤音问道:“道长,你别吓我,小女孩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跟我有缘?”
他皱了皱眉头,说:“这也是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