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际遇就是八仙,闷着头干下去,早晚会有一番成就,早晚能混成王木阳那样,成为一方招牌。”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些八仙的话题,从他嘴里,我知道很多过去不知道的事情,对八仙这个行业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这让我对黄楼刮目相看,多次问他怎么懂这么多,他都用一句,恩人教你师兄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到了。
说实话,我不信他的托词,可,他不说,我也是无可奈何,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我们大概聊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二十分钟时间内,陈天男来了两次,一次是让我考虑一下别当八仙,去他爸的公司上班。另一次是问我,今晚还有别的事没?没事就去睡觉了,我告诉他,今晚好生休息,明天还有苦力活。
“小兄弟,别辜负你师傅对你的期望!”那黄楼丢下这句话,就去安排所谓的哭灵。
待他走后,我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忽然浮现一个人影,扎纸匠范老先生,直觉告诉我,他俩应该相识。
我会这样想,原因有二,一,在遛马村时,范老先生的忽然出现,然后教了我一些八仙的常识,二,这黄楼的忽然出现,又莫名其妙的告诉我一些关于八仙的来源,更将八仙抬棺的一些要诀教给我。
这俩人的出现,就好像被安排一般。
念头至此,我再次想到一个人,师傅。这黄楼与范老先生应该我师傅安排的人,换句话说,师傅并不是什么都没教我,而是通过他人的嘴,传授我一些关于八仙的要诀。
倘若我的猜测是真的,眼前这黄楼与范老先生必定相识,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师傅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教我?直接找到我,教我一些东西不是更好么?哪里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当下,我朝黄楼的背影喊了一句,“黄班主,等等。”
他停下身影,扭过头看着我,问道:“小兄弟还有事?”
“范老先生让我带句话给你。”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双眼死死地盯着他,由于夜色的缘故,再加上我俩隔的距离有些远,他脸上的表情,我看的并不是很清。不过,即便这样,我依旧死死地盯着他,想在他身上找到一些关于师傅的事。
他大概沉默了四五秒的时间,开口道:“哦,范老先生?可是衡阳那位扎纸匠?”
一听这话,我心头一喜,他俩果真相识,但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令我完全摸不清头脑了。
他说:“小兄弟,没想到你居然认识他,先别说他给我带什么话,你替我向他传一句话,当年之仇,黄楼一直铭记在心,待时机成熟时,黄楼拼着下辈子在监狱度过,也要弄死那狗东西。”
我懵了,整个人都懵了,咋回事?这是咋回事?黄楼跟范老先生有仇?而且听语气,他俩的仇有点像血汗深仇那种,我忽然想起黄楼跟我说的一句话,他说他一家九口,差点全部死了,是师傅救了他一家,难道…。
“这…这…”我特么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那边冷笑连连,“小兄弟,看在你是恩人的徒弟份上,我劝你一句,远离那范老狗,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狗东西太阴损了。”
说完,他径直朝戏班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听着这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不舒服,那范老先生于我也算有点恩情,这黄楼开口闭口范老狗,搁谁身上也不舒服。
我本来想喊住他,可,想到黄楼先前跟我说的那番话,也就压下心中的那股不爽,打算下次遇到范老先生,化解他俩的恩怨。
念头至此,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就在这时,一道特别怪异的声音穿了过来,那声音特别尖锐,刺耳的很,倾耳听出,我发现那声音是从墓穴下方传来的,奇了怪了,我先前把墓穴清理的干干净净,怎么会有声音?
第629章风葬(39)
当下,我朝墓穴那方向看了过去,隐约能看到墓穴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我愣了一下,朝灵堂那边喊了一句:“天男,找电筒跟火把过来。”
大概一分钟的样子,那陈天男一手提着电筒,一手提着火把走了过来,“九哥,咋了?怕黑?”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接过电筒,一把掀开铺在墓穴上面塑料膜,我愣住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那陈天男可能是发现我脸色不对,问了一句,九哥,咋了,就朝那方向看了过去,他的反应很直白,只说了,一句话,“妈吖,我们是不是挖了蛇窝?”
只见,那墓穴里,密密麻麻的布满那种小拇指大的眼镜蛇,将整个墓穴内的低层塞的满满的,那些眼镜蛇一见到电筒光,就朝我们这个方向扑了过来,好在墓穴挖的有点深,跃到半空的位置,就掉了下去。
“九…九哥,这是咋回事?先前不是将墓穴内清理的干干净净,咋忽然冒出这么多蛇?”那陈天男说话声音有些打结,额头处更是冒了不少细微的汗水出来。
我瞥了那墓穴一眼,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感觉这些眼镜蛇好似凭空冒出来一般,压根没任何思路证明眼前这群眼镜蛇。
忽然,我猛地想起青玄子说的一件事,他说,苏姑娘的尸体有些特殊原因,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当下,我对陈天男说:“天男,你看着墓穴,我去灵堂内看看梦珂,这事…可能跟她的尸体有关。”
他一听,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颤音道:“九…九哥,你别玩我啊,我哪敢守着墓穴啊!”
我瞪了他一眼,“当八仙的最基本要求就是胆子大,你特么能像个男人一样么?”
他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