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时间已经超过两点,会不会对死者不敬?”
我罢了罢手,说:“从进入灵堂那刻起,就算进入丧事当中,算不上对死者不敬。”
说完这话,我看了看面前七层高的小木凳,歪歪扭扭的,只要一起微风,便能将其吹倒,更别说等下来的一系列仪式,坦诚说,我是第一次举办这么高难度的仪式,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呼!”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朝郎高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准备鞭炮。他回意过来,拿着一封鞭炮便站在灵堂门口的位置,我又让小蚊子腰系七尺白布,双手捧着火炉站在七层木凳的右边,我则拿过清香、请帖、纸包站在七层木凳的左边,再将这些东西放在脚下。
做好这一切,我再次朝郎高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放鞭炮。
很快,那郎高点燃一封鞭炮,一阵噼里啪啦声响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燃放鞭炮的烟雾特别多,悉数朝灵堂内飘了进来,将整间灵堂熏得烟雾缭绕。
一看这情况,我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一句,不好,这次的月窟搞不好会出事。
当下,我也不敢大意,不待鞭炮声停止,便朝棺材那个方向喊了一声,“活有活人法,死有死人规,月上窟窿台,前世恩怨清。”
喊完这话,我右脚重重地跺在地面,又朝郎高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继续放鞭炮。
不到三秒钟时间,鞭炮声再次响起,这次鞭炮燃烧出来的烟雾,有一半飘进灵堂内,另一半朝灵堂外飘了过去,令我不可思议的是,不知是鞭炮声震到七层木凳还是咋回事,那木凳居然晃动起来,隐约有种倾倒的趋向。
与此同时,棺材内传出一股极其浓烈的腐臭味,吓得我哪里顾得上继续喊话,连忙朝棺材那个方向跑了过去,低头一看,王初瑶整张脸上呈现一种特别奇怪的颜色,那颜色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说是黑色吧,它有点泛蓝,说是蓝色吧,它又带点红色。
一看这情况,我伸手摸了一下王初瑶的脸,入手的感觉异常的冰冷,鼻子处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弱,咋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梦珂不愿用月窟的仪式,硬要王初瑶陪葬?
脑子闪过这念头,我又探了探王初瑶胸口的位置,心跳极其微弱,两秒钟跳动一次的样子。
我有些急了,立马收回手,就准备给死者烧点黄纸。
忽然,我眼尖的看到王初瑶右胸位置的衣服居然裂开一条缝隙,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瞬间,那白花花的肌肤逐渐被黑色吞噬,慢慢的,慢慢的,那黑色越来越多,不到一分钟时间,原本白花花的肌肤,已经变得黑不溜秋。
看到这里,我懵了,这tm太玄幻了,怎么有点像小说的情节,我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便在她右胸的位置撕开一道口子,就见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她整个右胸被黑色缠绕,定晴一看,那黑色有点像燕子,尾部呈现一种燕尾蝶,燕子的头部靠近她右/胸上面那个粉色的点,燕子的嘴微微张开,好似要将那粉色点吞噬。
见此,我以为产生幻觉了,死劲揉了揉眼睛,没错,王初瑶右胸的位置的确存在一只黑色燕子。
第643章风葬(53)
这下,我有些纳闷了,在万名塔广场时,她说右胸有点瘙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而我先前也有这种感觉,难道?
我一把扯开自己衣服,看了看左胸的位置,跟王初瑶的情况一模一样,上面有只黑色的燕子。玛德,活见鬼了,不会真如乔伊丝说的那般,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我跟王初瑶是至情至圣的情侣?
不可能吧,我跟王初瑶相识才多久?别说情侣,就连关系好点的朋友都不算上,顶多算是普通朋友那种,何来情侣之说?
倘若不是情侣,为什么我们胸口会出现同样的燕子?
想了一会儿,我实在想不明白咋回事,索性也懒得再想,就找了一张黄纸挡在她右胸的位置,再次探了探她鼻息,奇怪的是,她呼吸异常正常,探了探心跳,跟正常人没啥差别。
奇了怪了,刚才还是要死不活,怎么那黑色燕子一冒出来,呼吸什么的,都变得顺畅了,令我诧异的事情还是后面,原本她脸色异常难看,而现在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地淡了下去。
不到一会儿功夫,她整张脸已经变成原先的白皙、红嫩,与正常人没任何差别。只是,她眼睛一直紧闭着,我轻声叫了几声,她眼睛依旧紧闭着。
见此,我心头松出一口气,心中就在想,这月窟的仪式刚开始,她右胸就冒出一支燕子,还有先前有些摇晃的七层木凳也安静下来了,难道这两者有啥关联不可?
当下,我没在棺材前过多停留,再次朝郎高打个眼色,示意他燃烧第三封鞭炮。
很快,鞭炮声响起。
待鞭炮声停止,我先是怔了怔神色,朝东方作三个揖,再朝棺材作三个揖,最后再朝那七层木凳作揖,开口吟道:“甲不开仓,财物耗尽,乙不栽植,千株不长,丙不修灶,必见火殃,丁不剃头,头主生疮,戊不受田,田主不祥,乙不破劵,二主并亡,庚不经络,织机虚张,辛不合酱,主人不偿……,定宜进畜,入学名扬,执可捕捉,盗贼难藏,开可求治,针灸不祥,闭不竖造,只许安康。”
念完这话,我弯腰拿起三柱清香,点燃,朝七层木凳作三个揖,再将其中一株清香插在棺材前的供桌上,另一株插在棺材尾部,最后一柱清香插在七层木凳最下方,再在那个位置烧了三个纸包。
待烧完那三个纸包,我示意郎高放鞭炮。
大概等了一分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