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声,转而看着楚泽,“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顾头不顾腚的,没有那个本事别玩那么大,现在好,一腚的屎,还得给你擦……”
“你先闭嘴。”韩棠说。她看着剑拔弩张的父子俩。很多年了,在父亲面前一直是低着头的儿子,此时竟抬起了头来,那样子,丝毫不畏惧。她分明听见楚泽说“不用你管我,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不知为何突然有点想笑。就这会儿工夫,楚天阔骂了句“小白眼儿狼你出息了敢顶撞老子了看我不收拾你”伸手就要拿起桌上的杯子来,可杯子提前被楚泽抄在手里,一挥手朝那只花瓶砸了过去。
一声巨响,那锔过的勉强维持着体面的花瓶在架子上摇晃了两下,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粉碎。
韩棠看着满地的碎片,听着父子俩脸对脸骂起来,不高不低地道:“行了,都住嘴吧。我还有话要说,都给我听着。”
“什么话?”楚天阔面红耳赤,转过脸来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韩棠。
韩棠示意他们俩坐下来,说:“本来我想晚点说,可咱们一家三口,也不是老有机会这么坐下来。说完了楚泽的事,我想说下我的。我的体检结果不是那么好。”
“怎么了?”楚天阔和楚泽一起愣了下,又一起问。
四周围突然完全静了下来。
两人都没坐,站在那里,还保持着剑拔弩张的架子,好像马上又要干一架。
“不出意外的话,是恶性肿瘤。再具体的,要详细检查。我得住院了。大嫂找了老同事,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一早空出床位我就住进去。”韩棠心平气和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