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命,不停用手去捂鼻子,差不多将那条尸体上的保鲜膜全部撕开,这才推着尸体想要把它丢进河里喂鱼……
☆、30、不易觉察的报应
尸体所腐烂流出的绿色酱汤渗透保鲜膜,在地面上画出一条长长的痕迹,纳克紧咬牙关,使力的拖拽着,那条尸好像非常不愿意被丢进河里一般,抗拒着纳克。
就在这个时候,挺大喝一声,“纳克先生,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一喊,夜幕之中骇的纳克浑身打了个哆嗦,吧唧一声尸体从他手中脱落,我也只好从草地里爬了出来。
“你们一直在等我?”纳克瞪着挺,突然反应过来,“说说吧,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看了一眼保鲜膜内,同一滩融化了的绿色橡皮泥一般的尸体,久久不敢相信,“纳克、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把他藏到了你的院子里?”
纳克没有答话,很警惕的瞪着我和挺,挺双手合十,非常镇定,“它就是庄园内那只困扰了纳克先生长达十年之久的阴灵,而且纳克先生也一定认识这个人对吧,纳克先生,我只问你,它一定不是正常死亡的吧,甚至它的死亡和你也脱不开关系是吗?”
“你怎么知道?”纳克愣了一下,当下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紧张之下,一句反问便如同承认了挺的疑问。
“纳克先生,十多年前,是你出了个装鬼吓鬼的主意,说明你很了解它活着时候的人性,你会把它埋在自己房子下面,却不敢轻易将它挖出来,说明它的死不能被人知晓,这也是为什么你绕着多弯子,旁敲侧击的想我帮你将它带走的真实原因。”
挺闭着眼睛仿佛生出一丝悲悯,“我想,如果这件事情被人发现了,死者的身份也会跟着曝光出来吧!”
闻了这话,纳克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定了神,承认了,“不错,这个人是我庄园里的一个工人,胆子特别小,叫涛,他是被我一枪打死的!”
“十多年前,我和我的妻子继承祖业,居住在庄园内,没想到这个平时胆小如鼠的涛居然色胆包天,半夜溜进别墅里想要偷偷强暴我的妻子,被我撞见后,一枪击中眉心失手打死他了!”纳克取出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我想起了纳克床头柜那张合影里的美丽女人。
“我草草将涛的尸体埋在了地里,当时枪声被很多人听到,虽然没人看见,但如果有心的工人稍一联想这些事情,我就完蛋了!”纳克回想起自己杀人的一幕,让他一个表面过着安逸生活的商人异常痛苦,“我的妻子也是被惊吓过度,没几年死掉了!我真的是无辜的!”
纳克痛哭流涕,我叹了口气,“你怎么不早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