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叫出鬼子二字却又怕有眼线盯上转了口高继成淡淡地说:“无利不起早周会长也是养家的人好事上‘门’他能放过”
茶馆老板哦了一声溜了一眼店堂见沒人注意小声说:“那你來得不是时候周会长和罗团长天刚亮就出了城带着大队人马好象是去征粮”
高继成暗暗吃惊却不敢‘露’声‘色’漠然的说:“征粮现在哪里去征粮”
茶馆老板冷哼一声:“什么征粮说得好听而已只怕是抢”
话才出口茶馆老板凛然一惊不安地望了高继成一眼深悔言多有失忙摇手扭头走开
高继成忍俊不禁却也有些着急周用生和罗佑福出城山寨沒得到消息估计游击队也沒‘摸’清方向那么周用生此次抢粮一定会得手
一壶茶喝了一半高继成放下茶碗走出茶馆侯小喜还象个顽童一样坐在石级上瓜子已经嗑完了看到高继成过來侯小喜站起來伸了个懒腰
侯小喜漫不经心地跟在高继成后面两人转过街角高继成小声道:“派一个弟兄回山寨送信周用生带兵出城了”
侯小喜沒吭声溜见沒人注意便往城外走
高继成不敢在街上招摇穿‘弄’过巷看到宽敞的大院就往里面钻很多次被人撵出來高继成并不气馁他又不是真收古董不过要在城中滞留只有往深宅大户钻才安全如今城里的有钱人都和鬼子有些‘交’往
转到街市中心忽见一座高院高继成吆喝一声探上前推开半敞的‘门’
这所宅子是姜伯钧的正好姜伯钧今天在家听到吆喝走出大堂刚好看到高继成推‘门’进院
姜伯钧有些诧异盯着高继成问:“是你收古董“
高继成不认识姜伯钧但看他这副派头便知是宅子的主人
高继成拱手道:“正是敢问东家高姓大名“
姜伯钧微微一笑:“我一个商人而已姓姜名伯钧“
“原來是姜老板“
高继成心里一动姜伯钧不趋炎附势听说加入维持会也是无奈之举这个人应该不会是危险人物如果和此人套上关系以后城里所为倒是找到一个很好的避身之地
主意打定高继成一阵轻松
姜伯钧本想责备高继成不请自入但看到人已进來了又一团和气便打了个手势
“请进“
高继成进了大堂大堂很阔摆了不少的家具古‘色’古香靠南墙的窗台下有一张茶几姜伯钧把高继成引过去请高继成坐下高继成把提包小心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姜伯钧喊了声上茶横头陪高继成坐下不住地打量高继成
高继成也把目光盯上姜伯钧四十多岁略显‘肥’胖国字脸虎目剑眉鼻‘挺’口阔上身蓝底团‘花’湖绸袍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整个人特别有‘精’神
姜伯钧是梅河城有名的三‘迷’:戏‘迷’、古董‘迷’、茶道‘迷’
面前这套茶具就是姜伯钧南下时带回的功夫茶摆设一个‘精’致的釉瓷茶壶旁边摆了一圈小茶盅这茶盅寻常酒盅大小还有一把锃光发亮的镊子姜伯钧不停地夹着茶盅在开水里泡洗
这时下人提來沏茶的专用开水姜伯钧示意放在桌旁提起水壶往茶壶里续水泡了几分钟便把小茶盅都斟满了
高继成想周用生一众出城返回沒那么快也不急于一时所以坐得心安
功夫茶讲究细品慢咽高继成不懂此道端起茶盅一饮而尽姜伯钧微微一笑
喝了两盅茶姜伯钧盯着高继成的提包笑道:“尚不知客官高姓大名客官做的是什么古董生意”
高继成抱拳一笑:“我姓胡单名一个成字在下做的是瓷器类的古董生意当然如遇上别的珍品也会顺手做上几单”
“原來是胡老板久仰不过胡老板來敝府我沒有古董出手倒是想看看胡老板的宝物”
姜伯钧的意思是他只买古董不卖古董
这个倒是在高继成预料之中姜伯钧财大气粗哪里在乎几个小钱
高继成故作惊讶:“姜老板我是收古董的沒打算出手”
姜伯钧呵呵一笑:“胡老板这话见外了是不是你只是古董商又不是收藏无非你的买家价钱出得高一点这个钱么不是问題”
高继成忙说:“姜老板见怪了不过我的东西可是与客人有约的”
姜伯钧有点失望:“是不是你们签了合约”
高继成摇摇头:“那倒沒有”
姜伯钧大喜:“沒签合约那只是口头约定不算失信我家的收藏原偏重书画瓷器类倒是不多胡老板能否让我开开眼界”
高继成知道姜伯钧是个鉴赏大家不过高继成心里有底前些年山寨兄弟偶然发掘出古墓倒是获得不少的古玩这个瓷碗确是正宗的定窑之物
见姜伯钧急于一饱眼福高继成打开提包小心捧出瓷碗放在茶桌上
姜伯钧扫上一眼立即瞪圆眼睛这个古‘色’古香的瓷碗釉彩极有光泽‘花’纹细腻很有观赏价值
姜伯钧触手轻轻抚‘摸’一下满脸是笑
“胡老板你要多少银子”
这一问倒是把高继成问住了他原沒想到出手对古董行情也不是很懂得來时分文未耗如果换上别人高继成大可胡‘乱’报个价钱但是姜伯钧面前却是不敢如果‘露’了馅身份必令他起疑姜伯钧虽然和鬼子走得不是很近但未必站在山寨这边
高继成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哈哈一笑道:“姜老板见过大世面的人我一个游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