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多说就‘交’两千斤我再不会找你麻烦”
夏明轩心里一阵绞痛但看周用生和罗佑福的势头这个数是少不了的夏明轩只好吩咐短工凑足两千斤之数
两人看到夏明轩‘交’足了粮数出了院‘门’却听到后排大吵大闹两人急忙赶过去
空落的村屋中间堆满了形形**的粮包几百个伪军大都动手估计不下数千斤
只是招惹了一村人的怨恨男人咬牙切齿‘女’人哭哭啼啼有的人拚命往回夺但是遭到凶悍伪军连踢带打只能眼睁睁看着粮食被抢
刘其山站在一个大石墩上不停地挥着枪凶狠地破口大骂
周用生和罗佑福对视一眼暗暗心惊刘其山这种作派是自寻绝路
事已至此周用生和罗佑福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看看垸里的人家搜得差不多了罗佑福吩咐留一个连的伪军守粮其余的转到另一个村子
从早上忙到午后一共搜刮了三个村庄共计获粮两万余斤罗佑福吩咐伪军都背上粮包三百多个伪军每人背上一大袋长龙一样的蚂蚁搬家逶迤进城伪军都满头大汗累得直喘气
山口一夫本來许诺有粮可用车但周用生不敢向山口一夫开口十天几百吨这个数量太大十吨粮不是小数却距山口一夫要求甚远
回城后周用生和罗佑福到山口一夫面前‘交’差
看到二人满头大汗山口一夫冷冷一笑:“收了多少粮”
周用生小心地说:“两万多斤”
山口一夫脸‘色’一变:“八格第一天才收这么一点你们的不出力的有”
周用生苦着脸说:“太君我们尽力了到现在还沒吃午饭”
山口一夫哼了一声:“出力的不够午饭的沒有明天五万斤的干活”
罗佑福忙说:“太君五万斤太多我们搬运不了”
山口一夫嗯了一声:“你们的搬运不了皇军汽车的有”
周用生望着罗佑福两人都心里叫苦去偏远地方沒那个胆子炮楼附近转悠收不到什么效果今天收粮大王山和游击队沒防备明天可就要遇上麻烦不要说五万斤五千斤也难
山口一夫忽然盯上周用生:“刚才三木君去姜伯钧府上他的维持会副会长的不干你的上‘门’要他‘交’一万大洋”
周用生惊得合不拢口一万大洋那不是要姜伯钧的命
“太君……”
山口一夫摆摆手:“你的收粮的任务沒完成现在将功赎罪的有”
原來三木得了古玩忘了正事山口一夫问起三木撒了个谎山口一夫听说姜伯钧还是不肯就职决定狠狠敲他一笔
山口一夫决心已定周用生知道多说无益只好领命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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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周用生耗上姜伯钧
周用生找上‘门’來必无好事三木才走周用生便來看來山口一夫对姜伯钧非常留意是福是祸不得而知
高继成又惊又喜自己正要找周用生不想他送上‘门’來正好了解征粮内情
不过姜伯钧有些担心看了高继成一眼低声对家人说:“把我这朋友带进书房”
周用生不是三木姜伯钧沒把他放在眼里他只是担心高纱成留在客厅被周用生纠缠惹出麻烦
高继成不想离开但是姜伯钧一番好意怕他另有所虑所以不好拒绝
家人应了一声恭敬地把高继成引进书房回身轻轻掩上‘门’
这书房连着客厅不过偏南但是木‘门’隔音效果不好客厅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书房一个大书架架上装满了线装书高继成识字不多所以对书沒有兴趣坐到太师椅上竖起耳朵
听到姜伯钧大声吆喝:“有请周会长“
家人应了一声跑出客厅把周用生请进來姜伯钧吩咐续茶
周用生大刺刺坐到椅子上盯着姜伯钧笑:“姜老弟今天得空在家“
姜伯钧轻轻摇头:“如今到处兵‘乱’生意不好做闲的时候多“
周用生忙说:“那好哇姜老弟正好出山帮我一把“
姜伯钧微微一笑:“周会长我是商人沒有管理的头脑“
周用生哈哈一笑:“怎么会呢姜老弟生意做遍半个中国沒有管理头脑如何有这样的成就“
姜伯钧淡淡地说:“周会长生意场不比官场生意人的成功在于一个信字而官场上尔虞我诈毫无诚信可言岂能相比“
周用生面上一热这话无异于掴他一巴掌
“老弟你误会了我们只是维持地方秩序不是什么官场“
姜伯钧不想纠缠转个话題:“周会长行‘色’匆匆忙些什么事“
周用生正愁如何切入正題姜伯钧不经意一问正好给他台阶顿时面现忧‘色’打了个嗨声“兄弟我这碗饭还真的不好吃“
姜伯钧心里冷哼一声:谁也沒叫你吃这碗饭你是自讨苦吃
其实姜伯钧有些误解周用生凭借当时的地位和名望周用生如不就职必死无疑周用生不是豪杰之辈惜命之人想活命只能屈意为之
姜伯钧不置褒贬嗯了一声
周用生借机大吐苦水:“老弟你再不出來帮帮我兄弟可就走投无路了“
“有那么严重“姜伯钧扫了周用生一眼
如果刚才不是三木醉心古玩忘了传达山口一夫的意思姜伯钧必无此一问山口一夫想换掉周用生周用生浑然不知姜伯钧更不知道山口一夫属意于他也不知道三木一句谎言惹來破财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