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早上传了宗涛的口信,要他在城里滞留两天,想必山寨还在着手准备,撤得太快,会打‘乱’整个作战部署。
三喜忽然感到一股热血涌上,顿生豪气。为打鬼子,就是赔上‘性’命,也要完成任务。
“东家,接了你的活,我们已推了别的主顾,后天我们再走吧。
”
看样子三喜毫不知情,姜伯钧暗暗叹气。心里祷告:但愿吉人天相。
因有心事,姜伯钧索然无趣,呆坐在椅子上,台上唱的是什么,他一点不知。渐渐有些烦躁,起了身,转到大院‘门’前。
刚近院‘门’,姜三悄悄凑近,轻声说:“老爷,‘门’外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
姜伯钧吓了一跳,声音有点颤颤的问:“什么来头?”
姜三摇摇头,瞅着姜伯钧。姜伯钧脸上微微变‘色’,姜三很纳闷。姜伯钧鬼子都看他一份,为什么两个形迹可疑的人竟让他心惊?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
姜伯钧挤出一丝笑:“没什么事。那两人在哪里?”
姜三说:“在不远处的街口上,呆了很久,不时探头探脑,我看不象好人。”
“我去看看。”
姜伯钧说着,跨步出‘门’。姜三紧随其后。
姜伯钧立在院‘门’前,放眼过去,街道口并无可疑人物。姜伯钧回头看了姜三一眼,有点嗔怪。还没开口,姜三轻声叫道:“过来了。”
姜伯钧急回头,看到两个年轻汉子,短‘裤’褂,头上一顶鸭舌帽,有点歪,皮肤不是很黑,眼睛却非常灵活。
姜伯钧尚未开口,一个汉子拱手笑道:“原来真是姜老板府上。我们兄弟也是爱戏之人,听到鼓乐,心痒得很,但不知谁是这家主人,欢不欢迎生客,故而徘徊。如今姜老板在家,那真是太好了,久闻姜老板慈悲为怀,从不拒人‘门’外。”
高帽抛来不少,姜伯钧不为所动,狐疑地打量二人,也含笑拱手。
“谬奖谬奖。这戏虽在我府上家演,但只要有兴趣者,都可进来一观。二位有请。”
其时有不少街坊凑热闹,姜伯钧都笑脸相迎。
不过这两人面生得很,姜伯钧猜测是山口一夫授意的人。如此说来,戏班真的被山口一夫盯上了。
这两个汉子正是山口一夫授意派来的,不过却是刘其山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