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悄悄指向鬼子‘射’手。
三喜溜眼一看,八个弟兄分指四个鬼子‘射’手。这么近距离,看来万无一失。
山口一夫背靠一椅大树后面,子弹难以‘射’中。三喜把枪口移向坪地上的鬼子。
这时村民一哄而散,山口一夫下达‘射’击命令。
先机哪能让鬼子抢得!三喜举起短枪,喊了声打,率先一枪‘射’中一个鬼子。
鬼子‘射’手刚要扣动扳机,八个弟兄一齐开枪,鬼子四个机枪‘射’手顿时毙命。
这猝不及防的变故,令山口一夫大惊失‘色’。他急忙倚树滑坐地上,滚到一处土坎旁,惊惶不定的眼睛四下察看。
枪声不密,证明对手人数不多。山口一夫象充气的皮球,撅起屁股,趴着土坎,大叫道:“山匪的不多,快快的还击!”
众弟兄才‘射’出一轮子弹,反应神速的鬼子立即火力压过来。
有几个鬼子看到村民四散,抱起机枪一阵狂‘射’,村民纷纷倒地。
地上流淌着鲜血,一半渗入土中,一半被太阳炙烤,很快变了颜‘色’。
看到无辜的村民相继倒在血泊中,三喜瞠目厉吼:“弟兄们,跟鬼子拚了!”
“跟鬼子拚了!”
众弟兄一跃而起。刚立身,便有两个弟兄中弹。
山口一夫抬起头,看到只有廖廖数人,怪叫一声。山口一夫指令几个鬼子继续向逃散的村民扫‘射’,其余的鬼子都刺刀上膛,扑上小山岗。
八个弟兄肩靠肩列成一排,怒目而视。
烈日下,八张沾满尘土的脸刀刻般冷峻,犹如入尊天神。
三喜啐了一口,沉声道:“弟兄们,把鬼子引进山林。进了林子,鬼子便失去优势!”
众弟兄默默点头。
二十多个鬼子迅速‘逼’上来。三喜突然一声断喝,冲天一跃,跳到一个鬼子面前,一记重拳,把鬼子砸翻在地。几个鬼子一涌而上。三喜拳脚齐出,鬼子退后几步。三喜回身后蹿十几米。
这时其他的弟兄与鬼子绞杀一起。三喜急喊撤退。众弟兄虎吼连连,伺机脱身。经过一番恶斗,撤回来只有四个弟兄。
又有三个弟兄阵亡!
三喜压抑着悲痛,向几个弟兄示个眼‘色’。几个弟兄面对鬼子,慢慢后退几十米。
山口一夫跟在鬼子后面,看这阵势,知道三喜之意。
这一瞬间的搏杀,鬼子才死一人,而对方只剩下五人,山口一夫倍感轻松。
山林之险,对数量绝对悬殊的对手来说,并没多大的优势。
“跟上的有!”
山口一夫并不担心他们钻进林子。山口一夫断定,这只是孤立无援的小股部队,若不然,伏兵齐出,他的人只怕死伤殆尽。
这群鬼子也料到对方无援,胆子渐壮,撵在后面追。
三喜回头看弟兄都进了林子,虚晃一拳,纵身跃进林子。
林子树木想连,确是天然屏障。几个弟兄散在树后,却相距很近。
这时钻进来两个鬼子。正东张西望时,三喜突然在他们身后现身,手起一刀,扎进一个鬼子‘胸’部,另一个鬼子吓了一跳,拔‘腿’便跑,却被两个弟兄分头拦截,结果了‘性’命。
刚放倒两个鬼子,便见一群鬼子冲进来。
几个鬼子发现了三喜,齐声发展喊,围了过来。三喜料知不敌,一脚踢向一个鬼子,趁鬼子收身时,傍着树往林深处跑。
但是几个鬼子穷追不舍,很快又撵上来。三喜缓过一口气,抬手一枪,打翻一个鬼子。再放眼一看,鬼子失去踪影。
原来鬼子也很滑头,正面的鬼子是‘诱’,另几个鬼子绕到三喜身后。
三喜忽失鬼子行踪,心里一紧,正‘欲’转身,突然身后灌木簌簌地响,一闪无功,后腰被大力抱住。三喜吃了一惊,深吸口气,大喝一声,猛抖身子。
这一抖之力,寻常人早颠出数米开外。不料这个鬼子学过柔道,一个粘字功缠上三喜,任三喜接二连三发力,却是怎么也甩不脱。
三喜脸上满是汗,才深吸口气,陡觉腰上一疼。鬼子的尖刀已刺穿衣服,刀尖入‘肉’。
妈的,老子就这么玩完了?
三喜几挣不脱,筋疲力尽,却不甘心就戮,他双肘使劲贯力,还没抬起来,忽觉腰上一松。
三喜得暇,飞快出肘,‘逼’退两个鬼子,回过头,看到抱住他腰的鬼子慢慢倒下,后面一个弟兄咧嘴大笑。原来危急关头,这个弟兄奋不顾身扑上。
这个弟兄笑口才开,接着脸‘色’一变。三喜发现一柄刺刀捅进他的腰上。
三喜痛呼一声,内力迸发,狂吼一声,扑到那个鬼子身后。那鬼子来不及‘抽’出刺刀,即被尖刀扎上面‘门’,嗷的一声嚎叫。
这一刀扎上鬼子眼睛。鬼子顿时变成瞎子,满脸是血,张着手‘乱’划。三喜又补上一刀。回身看那弟兄,已经气绝。
三喜虎目含泪,刚要俯身,林木一阵‘乱’响,跳出来几个鬼子。
三喜猫着腰赶紧后撤。退了几十米,看到一个弟兄转了过来。
三喜迎上去,低声急问:“还有弟兄呢?”
那弟兄哽咽着说:“队长,都牺牲了!”
三喜身子微微一晃,无力靠在树上。林子里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