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传來鼓掌声,刘其山一愣,回过头,只见山口一夫带着三木、松井和中村永志徐徐进‘门’,
山口一夫满脸是笑,‘挺’着大肚子说:“你们队长说得很对,破了大案,或者击毙鄂豫皖与大王山的匪首,金条大大的有,“
山口一夫只要除掉大王山和鄂豫皖这两根大刺,再多的赏钱也舍得,
徐三‘毛’跨出一步,高声道:“太君,请多多指教,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一往无前,”
山口一夫本待出口,看了刘其山一眼,轻轻摆手,
“这个,你们队长的会‘交’待,“
三木哈哈大笑:“刘队长的说得很好,就叫疯狗行动吧,“
松井和中村永志也放声大笑,
刘其山一本正经:“疯狗也不是‘乱’咬,看准了目标,要快,要狠,“
山口一夫暗暗点头,这正是他要说的话,
刘其山顿了一顿,说:“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是熟悉业务,太君也派高手指教你们,这段时间,除非我派你们的任务,否则一律不准出城,而城里,你们严防‘奸’细,除了皇军,什么人都可以跟踪,都可以搜查,决不放过一点可疑的线索,”
山口一夫频频点头,以夷制夷,如果早用上刘其山,梅河局势决不致于此,
刘其山见山口一夫不停地首肯,更加得意,大声道:“现在临时分配各组的任务,一组城西,二组城东,三组城中,统统的梳子一样搜查一遍,“
刘其山故意把徐三‘毛’分配到城中,城中有许多大户,也有与鬼子相近的人,刘其山就是要他碰碰钉子,
徐三‘毛’眼都不眨,慨然应诺,山口一夫转到苏长生面前,笑着问道:“你的,为什么枪的不要,“
苏长生挥起钵大的拳头:“枪沒有我的拳头快,那玩意我用不惯,”
莽夫,快人快语,这种人很容易支配,
山口一夫回视几个鬼子,都哈哈大笑,
“哟西,你的大大的勇士,“
散场后,刘三徐三‘毛’和苏长生各带手下人员城里转悠,
徐三‘毛’憋了一肚子气,带着十來个手下城里横冲直闯,比鬼子还要嚣张,
闹市街头,人流攒动,梅河城渐有昙‘花’一现的繁荣,山口一夫明白光用武力征服不了支那人,现在改变策略,外松内紧,
虽然给了鄂豫皖和游击队可乘之机,但山口一夫更清楚,刘其山的别队动却更能捕捉到蛛丝蚂迹,
山口一夫被游击队和义勇军打聪明了,
徐三‘毛’把手下人分成几组,他带着两个手下,专挑高屋华栋钻,
徐三‘毛’不敢动鬼子,但梅河城有钱人,他却不怕,
徐三‘毛’每到一家,必先亮明身份,这些大户知道徐三‘毛’这种人不好惹,破财消灾为上策,这一來,徐三‘毛’倒是收获不小,一个时辰不到,徐‘毛’‘毛’口袋里装了几张大额银票,
转到正街一处较僻静的地方,徐三‘毛’指着一栋高宅问:“这个地方好象是姜伯钧的住所,”
下属连连称是,
徐三‘毛’眼睛一亮,姜伯钧梅河首富,不趁此机会狠狠敲上一笔,岂不亏了他这身价,
徐三‘毛’一摆手:“走,进去叨扰一回,”
这轻描淡写的话,下属如何不知其意,一个徐三‘毛’的堂弟外号瘦猴子的说:“组长,姜伯钧是太君的红人,冒然进去,怕是不妥吧,”
徐三‘毛’咧嘴讥笑:“什么太君的红人,太君也有表示,什么人什么地方,凭着我们的身份,都可以下手,”
徐三‘毛’如是说,瘦猴何乐而不为,
三个人大摇大摆直入姜府,姜三正在‘门’边扫院子,听到脚步声,急迎出來,见徐三‘毛’一行凶神恶煞,不禁一愣,
“三位,你们找谁,”
徐三‘毛’看了姜三一眼,衣着上看出是下人,拖了个长音,
“快去知会你们东家,就说特别行动队三组组长徐三‘毛’拜访,”
徐三‘毛’亮出这个身份,吓唬了不少的人,但是姜三却不把他放在眼里,特别行动队只是风闻,一个组长算啥,比周用生和罗佑福还大么,
“主人不在家,”
姜三回了一句,不再理会三人,继续挥帚扫地,
徐三‘毛’见姜三敢轻慢他,火冒三丈,窜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响亮,姜三愣了,这几个家伙怎么这样横,
瘦猴也‘欲’上前展‘露’拳脚,忽听一声洪钟的大喝:“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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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姜府遭劫
徐三‘毛’恶气无处发泄,把姜三狠掴一掌,瘦猴也‘欲’上前侮辱,突然一声断喝。几个人愣了愣,缩了手。
只见朱漆大‘门’沉步走出一个四十来岁的大汉,这汉子方面大耳,‘唇’红齿白,神清目朗,浓眉如刷,不怒自威。
徐三‘毛’微微一怔,随即狠劲又起,挑衅地说:“你就是姜大老板姜伯钧?”
“正是在下。”姜伯钧脸‘色’不好看。
特别行动队姜伯钧已知其情。他名义上是周用生的副手,周用生提醒过他,这些人如狼似虎,不能轻罪得罪,能忍则忍,免生事端。
看这几人不是善男信‘女’,姜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