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毛’讨了个沒趣,把怨气洒在苏长生身上,
“你猪脑子啊,太君会做这样的傻事,”
刘其山东沒好气地冲徐三‘毛’说:“你才是猪脑筋,太君正是这个意思,”
徐三‘毛’三下两下被刘其山驳了面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也无可奈何,
苏长生指着刘三说:“这是情报组的事,信息是他搜集,秘密也只有他泄‘露’,这可是刘组长的拿手好戏,”
刘三面有得‘色’,轻轻点头,对苏长生有一分好感,
刘其山郑重地说:“这可是太君亲自‘交’待的任务,各位都要通力协作,消息如果传递不及时,误了太君的大事,我们都吃罪不起,”
苏长生面上轻松,心里却暗暗吃惊,这无疑是一条引‘诱’山寨上当的消息,如果队长接到,真的带兵截击,只怕沒有今天的运气,
苏长生试探地问:“队长,太君是不是想将大王山一锅端,”
刘其山不敢泄‘露’山口一夫的底牌,含糊地说:“太君肯定有他的打算,但是具体怎么做,太君沒有明示,好了,你们回去召集弟兄训话,只说三天后有辎重车进入梅河,要他们做好一切防范措施,别的话都不要说,”
刘其山也是有心机的人,三个组长可以使他们知道泄密,但是那些手下只能换一个方式,这几十个手下,酗酒的,滋事的,难免会漏风声,
刘其山今天召三个干将來,本意只是提醒他们不要追查此次泄密的人,
回到勤务组驻地,苏长生犯了愁,凭山寨弟兄的能耐,这个消息很快就会被他们打探到,山口一夫真真假假招数太毒辣,队长稍有不察,山寨弟兄必吃大亏,
可是山口一夫具体的‘阴’谋是什么,刘其山口风极紧,就算费尽心思传回情报,但不明鬼子真实意图,也于事无补,
苏长生正冥思苦想,忽听轻轻的脚步声,抬砂一看,是刘其山,
苏长生赶紧站起來,把刘其山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毕恭毕敬站在一边,
“老罗,你坐嘛,”
苏长子半个身子挡住刘其山:“不,队长,我不能坐,万一有坏人‘混’进來,我怎么保护你,”
刘其山又好笑又感动,梅河城里就算有暗杀之徒,也决沒胆量‘混’进核心地带,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