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能与你比,这大哥就不要认了吧,”
白如馨嘟着嘴说:“二哥,你管山寨大事,这家务事也要你管吗,”
于万立哼了一声:“家务事我管不了,但如果超出家务事的范围,我就得管,”
老白有点心虚,忙说:“二当家,宗夫人,你们聊,我先回房,”
何大山的徒弟见老白进了房,于万立又向他投过目光,忙起身立在老白‘门’前,
白如馨‘欲’转身进房,于万立低声道:“跟我來,”
这口气不容置辩,白如馨看到于万立大踏步进了聚义厅,只得慢慢过去,
寨顶少人,只有刘丽住在北头,沒事一般不出‘门’,所以于万立很放心,
聚义厅前两个哨兵,于万立挥退了,
白如馨才进‘门’,于万立沉声道:“把‘门’关上,”
白如馨一怔,看到于万立虎视眈眈,心里忐忑不安,只得依言掩上‘门’,
“坐过來,”
又是命令的口‘吻’,
白如馨原准备站在于万立对面,于万立一声低喝,白如馨只得转至于万立旁边的椅子上,半个屁股坐上去,
白如馨苦笑一声:“二哥,你审犯人哪,”
于万立板着脸,声音不大,话锋却如刀子,
“那你是不是犯人,”
白如馨也不敢大声,面若冰霜,
“二哥,别忘了我是宗涛的‘女’人,”
于万立冷笑道:“你别拿九弟压我,九弟也许不知道你的身份,”
白如馨脸上变‘色’:“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我不知道,”白如馨低声尖叫,
于万立目光如矩,一字一顿说:“你是黑狐,“
白如馨一个‘激’灵,差点跌落椅子,眼泪泫然‘欲’滴,
“二哥,你血口喷人,“
于万立一阵哂笑,盯着白如馨丰满的‘胸’脯,咽了一口唾沫,
“你能解释为什么懂得日语,”
“我说过,我在日本留过学,”
“山寨里有几人知道你留学的事,”
白如馨愣了一下,声如蚊蝇道:“宗涛说,现在与日本‘交’战,这个过去山寨弟兄知道的越少越好,”
“九弟真的说过这句话,”
白如馨郑重点头,
“那好,我今天亲自问问九弟,”
白如馨愣了一下,随即咬着嘴‘唇’:“问吧问吧,看你有什么脸面去问他,”
于万立曾对自己意图不轨,这个也是白如馨的杀手锏,
于万立又是一阵冷笑:“为山寨大业,我不怕九弟训斥,”
白如馨扭过面,‘欲’起身,于万立疾伸手,一把按住,
白如馨低喝道:“二哥,请放尊重点,我是你的弟妹,”
于万立狞笑一声:“如果你真的是清清白白的九哥‘女’人,我不会碰你,但是……”
于万立眼‘露’凶光,白如馨不寒而栗,颤声道:“但是什么,”
“但是你如果是日本娘们,我会用日本人摧残中国‘女’人的方法,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于万立一边说一边手往白如馨的‘胸’上抓去,突然‘门’外一阵响声,于万立吓得赶紧缩手,白如馨趁机跑出‘门’,
于万立寒着脸冲出‘门’,外面哪有人影,于万立心里紧缩,
是谁冲撞了他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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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又见奇怪图案
三喜跟随戏班,出了望寨畈垅口,斜‘插’过公路边的冲畈,进入七里冲。
这个季节有不少的乡民下地干活。村里只见‘妇’‘女’和老人儿童闲逛。几条狗看到陌生人,竖起尾巴撵着叫,几个‘女’的吓得尖声大叫,躲到男人的身后。
三喜举着木棍,赶跑狗,使两个弟兄站在打谷场边的高坡上鸣锣,大声吆喝。好事的村民渐渐围上前。
有乡民问:“我们也没请你们,你们演出,谁出钱?”
三喜笑道:“这是庆功戏,义演。大王山重创鬼子,早就该和乡亲们庆贺庆贺。”
乡民有点担心:“你们在李家村演出,鬼子报复,把李家村变成无人之村。好汉,我们伤不起,请回吧,谢谢你们的好意。”
看来没打跑鬼子,乡亲们心有余悸。
这个三喜心里有数。公路那边的村子,游击队和义勇军都将其变为堡垒村,但公路这边因为地理原因,游南队和义勇军暂时无暇顾及,所以鬼子不一定找他们的麻烦。
三喜笑道:“七里冲与李家村不一样。李家村因为毗邻炮楼,鬼子屡屡遭到打击,怀恨在心,但是七里冲不一样,只是普通的村庄。我们在梅河演出不少,并没有鬼子因此而报复。”
鄂东的人酷爱黄梅戏,三喜的解释打消了乡民的疑虑,很快村中的打谷场上,聚集不少的乡民。
七里冲虽然村落不大,但有七八十人,现在只有三四十个,一半人没来。
三喜小声对石国权说:“十一哥,我到各家走一趟。”
这是宗涛的意思,石国权点头首肯。
三喜带着两个弟兄,挨家挨户去请。。
村西一间低矮的瓦房,大‘门’虚掩。三喜轻轻叩‘门’,里面没有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