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冯汉民,
“三弟,不是闲得慌吗,速上公路埋雷,不要多,要快,能阻住鬼子汽车便行,”
冯汉民嘿嘿一笑:“好,我就掘一个坑,”
原來冯汉民也是这个想法,所以并不上心,
冯汉民一挥手,立即十几个弟兄冲上公路,挖坑埋雷,谁知一个坑沒掘好,竟传來汽车声,冯汉民大急,忙喊:“快退回林子,”
冯汉民草草掩了雷坑,把引线接上,一边小跑,一边放线,闪进林子,
林子里众弟兄架好枪,死死地盯着公路,
刘松笑道:“沒骗你们吧,都给我机灵点,”
冯汉民眉开眼笑:“大哥放心,保证给你‘露’脸,”
刘松笑骂道:“昏话,什么给我‘露’脸,是为同胞报仇,”
这时公路上一辆大卡车在两辆小汽车的护卫下,沉沉地碾压过來,
冯汉民眼前一亮,兴奋地说:“大哥,看样子是火‘药’,”
刘松眯着眼笑了:“三弟,你走运,”
冯汉民低声喊道:“千万不要向辎重车开枪,违者我报队长军法从事,”
上次一车辎重无奈中被毁,冯汉民心疼了好几天,
一个弟兄笑道:“放心吧三当家,保证完整夺下辎重车,”
说话间,一大二小的三辆汽车开近,冯汉民沒等汽车碾上雷场,猛拽绳子,轰隆一声巨响,土石飞到半空,公路上一个大坑,
鬼子的汽车停下來,
前后两辆小汽车里各跳出二十來个鬼子,就地架枪还击,刘松喝令弟兄们机枪压制,
公路上子弹溅飞,胜负难测,鬼子小队长缩在驾驶室内,惶恐地瞪大眼睛,
怎么搞的,蟒蛇垅的沒有埋伏,竟改到这里,
看到树林里骤急的子弹,鬼子小队长料知凶多吉少,现在卡在半道上,无法求救,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鬼子小队长咬咬牙,跳出驾驶室,决意拚个鱼死网破,
不料刘松此时心里轻松,一百多个弟兄对付三四十个鬼子,又占据有利地势,因此心无旁鹜,凝神搜寻鬼子指挥官,这时鬼子小队长跳下车,刘松立即盯住不放,
鬼子小队长看到手下全部被压制,气急败坏,‘抽’出指挥刀,准备下达炸毁辎重车的命令,
与其辎重落在支那军队手里,不如就地销毁,
鬼子小队长指挥刀举得老高,恶狠狠吼叫:“统统的,与支那人血战的有,辎重车的……”
鬼子小队长一边吼叫,一边晃动身子,脑袋刚晃出车厢庇护处,刘松逮住这个机会,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正中鬼子脑袋,鬼子小队长歪歪扭扭倒下,炸毁辎重车的命令沒有发出,
鬼子看到指挥官倒地,顿时慌了,部分鬼子缩进公路边的土坎下,
这时宗涛带着十几个弟兄‘摸’过來,在离鬼子不过十几米的田坎下一线排开,
“各自瞄准目标,‘射’击,“
十几米距离,随便一个接受训练的人都可以‘射’中目标,排枪过后,鬼子撂倒七八个,
前后夹击,剩下不到一半的鬼子哇哇大叫,四散而逃,
看到鬼子逃窜,林子里弟兄都冲出來,这时陈子青率十几个弟兄围过來,张大牛见‘鸡’公山方向毫无动静,也憋不住,率弟兄冲过來,
不足二十个鬼子,被二百多弟兄包围,结果可想而知,
虽然鬼子拚死一搏,但怎么禁得住何大山李二虎等一干猛将的拚刺,
鬼子一个不剩,冯汉民攀上汽车,车上满满的子弹和**,冯汉民乐得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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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山口一夫的算盘
刘其山接到老林的报告,责备道:“昨天为什么不报告,”
老林说:“他们搞的是义演,我以为只有一场,如果向你报告,你过去他们却走了,队长不是要怪我,”
刘其山无话可说,
其实老林仗着手上有钱,在城外养了个相好,昨天不在七里冲,
刘其山问:“沒人注意你们吧,”
老林传信延误,不敢节外生枝,怕言多有失,所以轻轻摇头,
“好吧,你先回去,”
刘其山送走老林,想了想,决定还是向山口一夫汇报,
“哟西,黄梅戏班的出动,“
刘其山陪着笑脸:“太君,一定是我派到大王山的内线发挥了作用,“
山口一夫嗯了一声:“黑狐有这样的能耐,调动黄梅戏班,“
刘其山说:“据老白回报,黄梅戏班是山寨的闲人,沒有战斗任务,宗涛好象对他们并不感兴趣,一贯不闻不问,“
“但是班长石国权的,山寨‘交’椅的有,“
刘其山硬着头皮说:“那只是装装样子,”
山口一夫忽然问道:“老白的可曾与黑狐接头,”
“接上了,黑狐似被软禁,山寨所有事务一概不知,不过宗涛倒是十分信任,”
山口一夫脸‘色’不好看:“宗涛的良心大大的坏,”
刘其山不敢接话,山口一夫扫上三木等人,强笑道:“黑狐的,还在为大日本天皇效命,不过大王山对他有所防范,因此情报传递不出來,”
三木和中村永志等淡淡一笑,并不作答,
“刘君的工作大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