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手的五分之一,所以每一个细节,直接关乎战况的进展,
“我明白,”冯汉民又跳下坡坎,喊一班长,
“你的弟兄不用公路埋雷,公路旁预测鬼子的藏身处,触雷‘侍’候,鬼子只要进入缚狗坡,我们就给他颜‘色’看看,”
一班长是冯汉民手下几个悟‘性’最高的徒弟之一,听了冯汉民的吩咐,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挥手招呼弟兄跳下路坎,
一班长心思缜密,模拟鬼子惊慌失措时的情状,点拨弟兄埋雷位置,冯汉民的地雷有多种样式,用于阻截的是巨型地雷,阻止追击的是中号雷,还有对付单兵的微型雷,现在一班长的手上多是这种雷,比手榴弹大不了多少,一触即的爆炸装置,
冯汉民对地雷的研究深有心得,能根据地形制作不同的地雷,
宗涛和刘松默默地看着,频频颌,冯汉民见宗涛和刘松沒有别的吩咐,下了山坡,
大战在即,容不得半分疏忽,
一班长带着冯汉民和陈子青雷区了一圈,
二百多米雷场,就算鬼子來了十辆汽车,也可以全部纳入破范围,这地方是鬼子的停车点,车速必慢,间距不会太散,所以必能一击成功,
而周围随处可碰上的触雷,更是鬼子仓皇时的致命杀手,
冯汉民和陈子青一一查看细节,未觉不妥,留下一个班的弟兄警戒,其余回山寨,
宗涛冲刘松轻声笑道:“大哥,这样的地雷阵,真是亘古未有啊,”
刘松感慨地:“只有九弟才能把弟兄得如此‘精’明,”
宗涛摆摆手,看到弟兄们大都离开雷场,拉着刘松也巡视一圈,
各就各位,现在就等山口一夫钻套,给他雷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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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缚狗坡伏击
天未明,寨子里响起嘹亮的号声。 众弟兄很快集合在寨北的大‘操’场上。
‘操’场四角几盏大功率灯泡齐亮,照得‘操’场如同白昼。
众弟兄懵懵懂懂,原以为是‘操’练,等看到‘操’场高台上立着的人,都吃惊地瞪大眼。
不错,剑眉如刷,‘精’干的身材,白净的脸庞,不是宗涛是谁?
许多弟兄情不自禁喊着队长。
“队长没死,他还活着!”
“队长没死!”
‘操’场上瀑起欢呼。
宗涛哈哈大笑:“弟兄们,我死而复生,是因为山寨大业未成,鬼子没有赶走,我不忍心这么快离开各位好兄弟!“
很多弟兄哭出声来。
“队长,你不能走!“
“队长,昨天看到你离去,我的心如刀割!“
弟兄们‘精’神大振,噙泪欢呼。
宗涛的眼眶湿润了,用力挥手道:“弟兄们,我宗涛在此起誓,生同弟兄们一起生,死同弟兄们一起死!“
“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不赶跑鬼子,我们死不瞑目!”
众弟兄高声喝喊,却把一人惊得魂不附体。
李胜陡见宗涛现身,脊梁骨里冒出一股寒气。糟糕,宗涛没死,昨天送出的就是假情报。看样子这一切全是宗涛的计谋,如果山口一夫率兵攻寨,必吃大亏。
那么代号黑狐的白如馨,必与宗涛是同谋,她为什么与宗涛一起唱这曲假戏?难道她背叛了大日本皇军?这样一来,自己的身份必被她戳穿!
山口一夫派来潜伏的黑狐,本是日本人,阵前倒戈,宗涛用的是什么招术?
李胜的额头沁出汗来。他不安地望了众人一眼,众人并没留意他。
李胜心里有一丝侥幸。也许黑狐失手,并没有暴‘露’他的身份。
宗涛挥手制止沸动的群情,大声道:“今天我们要给山口一夫一顿大餐!除了守寨的弟兄,其余的全部缚狗坡伏击!“
“好,打***鬼子!“
宗涛突然话锋一转,厉声道:“非常时期,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颤离山寨,违者一律军法从事!“
这个号令,断了李胜想请假的念头。
饭后,宗涛率弟兄直扑缚狗坡。
天‘色’微明,林子里还有些幽静。大队人马惊飞了林里栖宿的小鸟。
宗涛将队伍散开,冯汉民的小队居中控制雷区,何大山的小队李家村方向,为前锋,张大牛的小队望寨畈垅口,锁袋口。
宗涛严肃地说:“战术在于活学活用,如果鬼子折损较大,我们狠狠打击,如果鬼子反应敏捷,立即撤兵!总之这次是警告山口一夫不要耍‘花’样,给他颜‘色’即可!”
李二虎叫道:“好不容易捞上一场大决战,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宗涛厉声喝道:“战术之本,以保存有生力量为上!没有人,什么都是空话。这盘大餐,能吃则吃,吃不下立即撤出,谁都不能违抗军令!”
李二虎等低下头。
众弟兄潜入林子不久,便隐隐听到汽车声。宗涛和刘松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刘松说:“九弟,你这个时间把握得好。”
宗涛微微一笑:“我就知道山口一夫急不可耐,急于‘荡’平山寨。”
冯汉民哼了一声:“山口一夫白日做梦!”
说话间,鬼子的车队已经转到李家村。
冯汉民扫视一线排开握绳的弟兄,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