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下嘟嘴道:“组长,你不准我们接近他的院‘门’,我怎么知道有沒有人进他的府,”
原來苏长生知道高继成经常出入姜府,是故以山口一夫的话对下属下了严令,未经许可不准接近姜伯钧宅院,
苏长生故作轻松一笑:“不能接近他的宅院,那是山口太君的意思,但是你也要留点神,有沒有人往他家那个方向去,你总该看到吧,”
手下懒洋洋地说:“周会长与他是上下级关系,他去总不是外人吧,”
苏长生要的就是这个消息,闻听此话,苏长生心里骤然一紧,
“去了有多久,”
手下不解地问:“难道周会长也是监视的对象,”
苏长生淡淡一笑:“他不是我们监视的对象,但是特殊时期,我们要知道他在哪里,他在姜府逗留多长时间,”
“盏茶功夫,”
完了,盏茶功夫,周用生完全可以把想说的话说出來,
“看沒看到形迹可疑的人,”
手下不屑地说:“几个叫‘花’子晃來晃去,有什么看头,”
苏长生一急,叮问道:“有几个叫‘花’子,”
“三四个,”
“以前也是这么多吗,”
“差不多吧,”
手下有点奇怪地望着苏长生,你不是也看过叫‘花’子晃來晃去吗,还嘲笑过他们,
“个头有什么异样,”
手下有点不耐烦了:“叫‘花’子都一个德行,吃多的胖一点,沒抢上食的瘦一点,”
“胖的有多胖,瘦的有多瘦,”
手下真是‘弄’不懂了,苏长生今天怎么问得如此仔细,
手下挠挠头皮:“胖的倒不怎么胖,就是一个身材瘦小的,我见过不多,”
苏长生大震,忙敷衍几句,慢慢离开,
苏长生头皮阵发紧,放眼街市,很希望再看到那个瘦叫‘花’子,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高继成,看來周用生的话他全听到了,也作出了不明真相不理智的决定,
苏长生心急如焚,握着实木‘棒’,警惕的目光四下睃巡,但是沒有他希望看到的熟悉身影,
高继成一定‘摸’到鬼子司令部附近,
苏长生在鬼子司令部周边巡查一遍,还是沒发现高继成,苏长生明白,这个时间高继成不敢轻易现身,他一定潜伏到天黑才出手,
苏长生不敢久在此地耽搁,刘其山吩咐的他必须照做,苏长生转了大半个城,‘抽’调他平时观察的比较懒惰和功夫较弱的人到鬼子司令部周围布控,然后径奔南城,
南城有他经常接触的山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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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传信上山
79.苏长生沿着城墙向南城走去,南城原倒塌的豁口早已封上,苏长生盯着封得严严实实的豁口,祈祷再度坍塌,
苏长生才转过豁口,迎面碰上一个手下,
“组长,你來了,”
苏长生挥挥手:“队长有令,太君司令部旁边蹲守,”
蹲守是个苦差事,这个手下不乐意,苏长生瞪起眼:“还不快去,队长如果看不到你,只怕你这饭吃到头了,”
苏长生想尽快传信上山,连吓带唬,这个手下赶紧跑了,
苏长生见周围再无碍眼的人,盯上不远处靠在城墙上懒洋洋的闲汉,
那个闲汉看到苏长生,爱理不理的样子,
苏长生火了,跨步上前,飞出一脚,这个闲汉哎哟一声,连忙爬起來:“长官,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你踢我干什么,”
苏长生喝道:“打的就是你,”
苏长生块头大,胳膊粗,疾伸手,拎小‘鸡’一样拎起闲汉,给了一个巴掌,一声响亮后,闲上的脸上有几个浅红的掌印,
苏长生只用几分力,
闲汉哇哇大叫,苏长生低声道:“快送信上山,六当家中计了,‘性’命难保,”
原來这个闲汉是山寨的弟兄,高继成的手下,苏长生的同事,
闲汉低声问:“怎么回事,”
“刘其山和鬼子合谋,用所谓的猎虎计划假消息骗六当家上当,现在六当家可能就在鬼子司令部旁边,”
苏长生说完,扔了闲汉,又补上一脚,闲汉机灵,闪避过去,抱着头一边跑一边喊:“打人了,长官打人啊,”
闲汉一溜烟跑向东‘门’,
看到闲汉仓皇逃走,苏长生心里略安,但愿宗涛有回天之术,救出高继成,
闲汉装扮的弟兄‘混’出城‘门’,绕开大路,一口气跑回山寨,
两个时辰的路程,闲汉被搀进聚义厅,直不起身子,
宗涛正和众头领议事,这几天战区來电殷勤,时时通报武汉大会战近况,鬼子先头部队已抵武汉近郊,沿途还有大批鬼子集结,战区指示,义勇军要联合鄂豫皖游击队,最大限度牵制梅河乃至鄂东驻防日军,
这是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义勇军和游击队加起來人数不够梅河城鬼子兵力的一半,要牵制这么多的鬼子,谈何容易,
宗涛望着伍‘春’英,很轻松的样子,
“伍小姐什么时候回战区,你亲自带我的话,我们将以最大的能力完成战区‘交’待的任务,”
伍‘春’英盯着宗涛良久,脸上微微发红,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