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的家人。若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就顺手帮一把。”
赵小乙受令正欲告退,却见叶展颜从腰间荷包里取出一把小剪,从一个元宝上剪下一两金子。
“拿着,路上用。”
赵小乙见状,膝盖一软就跪下了:“掌印,这如何使得……”
“让你拿就拿着,”叶展颜将碎金塞进他手里,“记住,此事机密,不得向任何人提起。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派你去江南采买丝绸。”
“奴才明白。”赵小乙将金子和密信贴身收好,额头抵地,“奴才定不负掌印所托。”
十日后,幽州常山县。
赵小乙扮作商人模样,牵着马走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上。
常山县虽不算大,但因地处南北要道,市集倒也热闹。
他按照线报,找到了廉沧的老家。
这里已经是座破败的宅院。
“这位爷,打听个事儿。”赵小乙拦住一个挑担的老汉,“这廉家怎么荒废了?”
老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客官不是本地人吧?廉家遭了难,老爷在京里犯了事,家产都被抄了。听说老夫人久病没愈,前几日刚过世……”
赵小乙心头一紧:“那廉家的其他人呢?”
“唉,都死了,就剩个小姐了,听说今日在西市口卖身葬母呢,可怜见的……”
赵小乙谢过老汉,匆匆赶往西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