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三级!”
“不仅如此,太后今日又给他一个恩典,又升他做了司礼监随堂太监!”
“我呸 ,他配吗?!”
“一个靠口条上位的男妓,他凭什么?”
“就凭他舌头长吗?”
曹长寿气得浑身发抖,胸前挂着的翡翠佛珠随着他的喘息剧烈起伏。
他越说越气,面色也开始变得通红一片。
“干爹,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帮他?”
福安话未说完,就被曹长寿一个眼神吓得噤了声。
“查!给咱家查清楚!”曹长寿咬牙切齿,“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咱家要让他生不如死!”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叶公公到——”
这一声通报如同惊雷,炸得院内众人魂飞魄散。
曹长寿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最后定格在一片死灰。
他猛地转头看向院门,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院门大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子约莫十六七岁,面如冠玉,眉目如画,一身崭新的靛蓝色蟒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步履从容,嘴角含笑,正是那“大难不死”的叶展颜。
“呦呦呦,这是怎么了?”
“谁又惹曹公公生气了?”
叶展颜夸张地惊呼,声音里满是虚假的关切。
“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怎么伺候的?”
院内众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叶展颜,眼中满是怨怼。
呸!他生气明明是因为你好不好,我们都是替你背锅的!
但这些话谁也不敢说出口,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叶展颜对众人的目光视若无睹,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曹长寿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曹公公安好,展颜特来拜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