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叶展颜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开口说道。
“郡主,事急从权。”
“需借王府统兵虎符一用,稳定军心,接管城外大营。”
李云韶看着他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煞气腾腾的东厂番子,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她惨然一笑,默默转身,从一处极其隐秘的暗格中。
取出了那枚象征着并州最高军权的青铜虎符,冰凉沉重。
“我……跟你一起去。”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她知道,这是她作为晋王血脉,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
就以她的身份,去尽可能地平稳过渡,减少流血。
叶展颜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一行人迅速出府,在东厂番役的严密护卫下,策马直奔七十里外的忻州大营。
大营内的将士早已被城内的巨变惊动,人心惶惶。
营中将军大多随晋王入城赴宴,此刻音讯全无。
此时,营中只剩下几名品阶较低的副将和校尉主持事务。
叶展颜与李云韶径直闯入中军大帐。
李云韶强忍着心中的悲恸与恐惧,高高举起那枚青铜虎符,朗声道。
“晋王殿下偶染重疾,需静养时日!”
“奉王爷令,即日起,由本宫暂时代为监理并州军政!”
“各营将士,需谨守岗位,不得妄动!”
帐内几名将领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王爷突然“重疾”?
由郡主监理军政?
这未免太过蹊跷!
一名姓孙的副将,素来是晋王心腹。
他仗着资历老,上前一步,目光不善地扫过叶展颜。
最后落在李云韶身上,语气带着质疑和几分不逊。
“郡主!非是末将不信,只是王爷身体一向康健,何以突然重疾?”
“且军政大事,非同儿戏,岂能由……由郡主一言而定?”
“末将请求面见王爷,亲耳听到王爷钧旨!”
他这话,几乎是在公然质疑李云韶和叶展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