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命官,需即刻带回东厂受审!”
“还请督公行个方便,将此二人交出!”
他手指的,正是跟在刘志身后的两名心腹档头!
当街拦路,指名道姓要抓他刘志的心腹!
这已经不是打脸,而是把脚踩在他西厂和他刘志的头顶上撒野了!
“放你娘的屁!”
刘志再也按捺不住,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指着那东厂档头的鼻子破口大骂。
“叶展颜欺人太甚!真当咱家是泥捏的不成?!”
“想要抓咱家的人?除非从咱家的尸体上踏过去!”
“锵啷啷——!”
随着刘志的怒吼,他身后的西厂番役们也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见督公发话,纷纷拔出腰刀,雪亮的刀锋在阳光下反射出森然寒光,与对面东厂缇骑的绣春刀遥相对峙!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杀气弥漫!
双方人马怒目而视,刀剑相向,眼看一场流血的当街火拼,一触即发!
周围的百姓早已吓得四散奔逃,店铺纷纷关门,整条大街空旷得只剩下两拨即将厮杀的人马。
那东厂档头眼神一厉,也缓缓举起了手,身后的缇骑们同样刀锋前指,毫不退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铛……铛……铛……”
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净街锣声,从长街的另一端缓缓传来。
紧接着,一队威严的仪仗出现在街口,八名身材魁梧的锦衣卫抬着一顶装饰奢华大轿,正不紧不慢地向这边走来。
轿子旁边,跟着数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东厂护卫。
那轿帘低垂,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在场所有人,无论是怒火攻心的西厂众人,还是杀气腾腾的东厂缇骑,在看到这顶轿子的瞬间,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整个喧闹、紧张、充满火药味的长街,霎时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随着那顶轿子的靠近,笼罩了整片天地。
轿子,在东厂与西厂人马对峙的中心点,缓缓停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低垂的轿帘。
一只手,从轿厢内缓缓伸出,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轻轻搭在了轿帘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