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整体迁移或复制到了楚州。”
“查!不惜代价,也要把这个源头给我挖出来!”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廉英深知此事重要,毫不迟疑,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叶展颜叫住她,思索片刻说。
“此事需极度隐秘,绝不能打草惊蛇。”
“另外,提醒我们的人,注意那些看似不起眼,但与火器制造相关的上下游产业……”
“比如优质铁矿的来源、硝石硫磺的采购渠道、特殊木材的供应等等,要会顺藤摸瓜。”
“明白!”
东厂在楚州的密探网络,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廉英的指挥下迅速调整了侦缉重心。
这些密探或扮作行商,或装作流民,或潜伏于市井,或买通底层官吏。
将触角伸向楚州大地的各个角落,专注于那些与军械制造相关的蛛丝马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
仅仅两天之后,一条极具价值的情报,被迅速汇总到了廉英手中,随即呈报给叶展颜。
“督主,有重大发现!”
廉英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她将一份密报递给叶展颜。
“我们的人从江陵城一个老典吏口中,套出一个陈年旧事。”
“大约五年前,也就是老楚王病重去世前一年左右!”
“曾有一支规模不小的车队,从北方鲁州地界,秘密进入了楚州,直接到了江陵。”
“后被老楚王亲自安排接见并安置。”
“此事当时做得极为隐秘,知情者甚少。”
叶展颜目光一凝。
“鲁州?具体是哪里?来的什么人?”
廉英闻言忙不迭回答说道。
“根据那老典吏模糊的记忆和一些旁证,车队来自鲁州滕阳郡一带。”
“来的似乎是一个家族,人数不少,有老有少,还携带了大量沉重的箱笼和工具。”
“老楚王对此极为重视,不仅拨给了他们一处山区的隐蔽大庄园做住所,并派了亲兵保护,并严令不得外传。”
“后来隐约有风声传出,说老楚王是花了‘重金’,才把这个家族‘请’到楚州来的。”
“家族?鲁州滕阳……”
叶展颜脑中飞快搜索着相关信息,一个名字骤然闪现。
“墨氏?!难道是……鲁州墨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