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的小刀,还有一捆浸过药液的、韧性极佳的细牛筋。
“东厂的手段,很多。”
“狐”闭着眼,沙哑道。
“无非是皮肉之苦。”
“我受过最严苛的抗刑训练。”
“训练?”
叶展颜轻轻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受过的,是忍者的训练。”
“而东厂……专攻人心,摧垮意志。”
“我们不太喜欢见血,那太粗陋,也容易让人很快解脱。”
他示意廉英开始。
廉英先拿起一根中等长度的银针,在炭火上略微炙烤消毒。
然后走到“狐”身后,找准他后颈某处穴位,缓缓捻入。
“狐”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没有剧痛,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酸、麻、胀、痒,如同千百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噬,直冲天灵盖!
他想咬牙忍住,却发现连咬合的力气都在被那种诡异的感觉迅速抽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这叫‘蚁噬’……”
叶展颜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狐”耳边响起。
“不会伤你性命,甚至不会留下明显外伤。”
“但它会放大你神经的感知,让你对接下来的一切……体验得更‘深刻’。”
接着,廉英拿起小瓷瓶,倒出些许无色无味的液体,涂抹在“狐”手臂内侧的皮肤上。
很快,那片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色,温度升高,变得异常敏感。
廉英用指尖轻轻划过。
“啊——!”
一声短促压抑到极致的惨叫从“狐”喉间迸出!
明明只是轻微的触碰,却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又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切割!
那种被放大了数十倍的痛楚,瞬间冲垮了他第一道心理防线!
角落里的“目”目睹这一切,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冷汗如浆涌出,牙齿咯咯打颤。
他宁愿立刻死掉,也不想经历那种看起来“温和”却比任何酷刑都可怕的折磨!
“龙神祭的具体内容,参与人员名单,物资集结地点和时间。”
叶展颜的问题再次抛出,语气依旧平稳。
“狐”大口喘息,冷汗如雨,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