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账本是欧阳宁在扶桑长崎的收支记录,时间正好是他“消失”的那两个月。
记录显示,他在长崎花了大笔银子,买通了一个叫“平田”的扶桑商人。
书信是欧阳宁和平田的往来,用的是暗语。
但能看出来,他们在商量怎么把扶桑的工匠“请”到大周。
口供是平田手下两个伙计的。
他们承认,欧阳宁通过平田,跟扶桑的几个大名都有联系,尤其是织田信宽。
“这个欧阳宁,”叶展颜放下纸,“胆子真不小。”
“他图什么?”廉英不解,“在楚州王手下当幕僚,还不够?”
“楚州王?”叶展颜笑了,“他可能看不上。”
他指着其中一封信:“你看这里,欧阳宁跟平田说,等‘大事’成了,他要的不是金银,是技术,是工匠,是……火器的完整制造工艺。”
廉英懂了。
“他想把扶桑的火器技术,弄到大周来?”
“不止。”叶展颜摇头,“他是想两边通吃。在楚州,他帮李达康搞墨氏的技术。在扶桑,他帮织田信宽搞大周的技术。等两边技术都到手,他就能自立门户。”
好大的野心。
“督主,那江陵武库的事……”
“肯定是他干的。”叶展颜肯定道,“他需要扶桑人吸引咱们的注意力,同时借扶桑人的手,除掉墨氏那两个被抓的工匠,灭口。”
廉英倒吸一口凉气:“这人……太毒了。”
“毒,而且聪明。”叶展颜站起身,“他知道李达康和李雪君不和,知道楚州藏着好东西,知道扶桑人想要什么……这一手棋,下得漂亮。”
可惜,遇上了步擎。
步擎在扶桑的生意做得大,眼线多,早就盯上欧阳宁了。
“督主,咱们现在怎么办?”廉英问,“直接抓人?”
“抓人?”
叶展颜摇头,眼中闪烁狡猾。
“没证据。这些账本书信,都是步擎弄来的,咱们不能明着用。”
“而且,欧阳宁现在是楚州王的心腹,动他,就是动楚州王。”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
“得让他自己露马脚。”
“怎么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