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这个林渊北还真是高岭之花,这么久还能憋得住心性,完全不受你的影响,还真是挺难得一见的。”
她跟着郝佳混网红圈,见惯了很多爱的快,去的也快的情侣,对比常人,对感情的定义确实稍微随意了点。
不过随意归随意,她还是欣赏尊重女性的男人的,不像某些人就跟个只会发/情的动物一样。
还想和郝佳罗列一下宋凛斯的罪行,但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拿着包下沿着美容院外的阶梯拾级而下,刚想去停车位取车,路对面不知是谁大按了一下喇叭,差点把人吓得个半死。
寻声看过去,车窗被缓缓的打开,露出一张欠扁的面庞。
竟然是宋凛斯那个家伙。
他还是开着那辆阿斯顿马丁,窗户大开,将闲着的右臂架在外面,在丁雨柔她们走进他的时候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风流浪荡,玩世不恭
这是郝佳对他的第一印象
她有些不懂,同是南大的学生,为何差别就那么大呢。
只是别人的感情,就是好到如丁雨柔这样的地步,她也不会去管。
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在征得同意后,率先离开了一步。
自己开车回了家。
一进门,脱下高跟鞋,随手甩了包,就开始脱衣往沙发上躺,准备小憩一会儿。
只是没想到睡着睡着真的给睡着了,被枕头底下的手机一震之时,她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手机里除了一些垃圾消息,就只剩下了一条微信通知,不知道是谁,打开一看,竟是有好些日子没聚在一起的林喻惠。
从沙发上爬起来,想看看她发了些什么,随手点进去,才知道原来是明乾的四岁生日邀请函。
一个音乐相册。
郝佳好像知道最近都在流行发网络邀请函,用多张的相片做成音乐相册,倒是新奇又好玩。
相册里有明乾从出生的时候到几天前的近照,一个像肉团子似的小婴孩就在这几年里发生巨大的变化,脱落成一个乖巧漂亮的小姑娘。
让人欷歔时间过的真快。
以为是林喻惠发给她的,郝佳刚想客气几句,对话框里又显示了一条语音短信。
点开,在说【舅妈,你要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噢】
原来是明乾那个小机灵鬼发的。
郝佳宠溺的一笑,为了方便交流,也选择了语音和她通话,
【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恩......】抬头冥想【想要一个小黄鸭】
郝佳:【这还不简单嘛,等着舅妈那天给你买个比你人还大的小黄鸭】
【耶,太好了】
......
***
明乾生日的那天,明家在南城最大的酒店定了一个大包间,宴请亲朋好友,原本一个零散的生日,不想大办。
但明乾已经开始上幼儿园,林喻惠的意思是上学后的第一个生日,应该办的隆重一点。
明天自然不会有异议。
生日宴定在的是9月27号的晚上,乾乾生日的前一天。
明天的母亲是老一派人,相信风水之说,特意问了对这一方面有研究的一位友人,友人给她的建议是做奇不做偶,而恰巧明乾的生日就是偶数日。
最后只得提前了一天。
郝佳到的时候,林喻惠正和一个气质极好的妇人站在门口迎客。
还以为是明乾的奶奶,却不想走近时,又走来一个同样年龄的女人,背对着她说道,“真是麻烦了,明明那小子突然发烧生病,忙到现在才有空来一下。”
郝佳知道,明明是明乾叔叔家的儿子。
所以这一会儿的功夫她便能判断出,那个原本站在林喻惠身边的妇人就是久闻大名,但今天头次见面的褚兰
——林渊北的母亲
知晓她的身份后,郝佳不由的开始用另一种眼光打量她。
不凡的样貌,举手投足间尽显良好家境的气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走出来的女人。
但这只是表面,从她的言行包括神态来看,褚兰绝对算得上一个严于律己的人,连对自己都如此苛责,对待别人的要求自然也不会低。
再联想到林渊北,他那股子颇为正经的行事作风,现在想来也情有可原了。
郝佳将思绪从中抽离出来,走上前和林喻惠交谈了几句,后见来宾越来越多,就提前问了乾乾在那儿,想把手里买来的小黄鸭交与给她。
林喻惠笑着说,“估计又和那几个小孩子在皮闹呢,不管她了。”
眼里满满的爱意。
“那你先忙,我就先进去。”
“好好好,真是不好意思,招待不周。”她召开酒店里的员工,带郝佳去指定的那一桌。
郝佳连忙摇手,“哪里的话。”
又客气了一会才往里面走,临走前向林喻惠身后的褚兰也点了点头,叫了一声,“阿姨。”
褚兰应声看着她。
她看郝佳的目光里有疏离还有审视,竟让郝佳这样的人都觉得有些心虚,不知不觉在寻找自己身上可能哪儿出了错。
径直向前走,穿着粉色纱裙的明乾扑了过来,抱住她的大腿,那一刻,她心情才算晴朗了一点。
郝佳蹲下来把小黄鸭递给她,“宝贝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