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我,这立足之地,我要得比谁都快。”
徐家尚且有腌臜事。
那荣国公府呢?
“荣国公府那般泼天权势,那戚清徽圣心当前亦敢直言犯上,不敛锋芒。徐家聘我,是有所求,戚家却不是。既无利可图,我一无家世二无依仗,又如何让戚家厚待?”
这人间风雨,从来不该由他人执伞。
她沉静又肆意,要的是万事皆在掌控,乾坤在握的清明。
即便允安曾说她会将荣国公夫人拿捏的死死的。
可她依旧理智至极:“若踏入戚家门,就怕孤舟涉险,稍有不慎行差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我终有顾虑。”
映荷一听,也觉得是!不说别的,戚清徽她见过,通身的威仪直教人脊背发寒。
“那……”
“那该如何?”
明蕴头疼欲裂,心不在焉地拿起绢帕遮在脸上,挡住刺眼的阳光。
“容我想想。”
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可她才十六,便是再冷静,也会心生怯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