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罪东宫。
他是与谢北琰睡出情分了?才这般包庇,独自揽下所有罪责?
不是。
一个将死之人,何必这般卖命?
明蕴微微蹙眉。
得出结论。
“程家的人……被二皇子捏住了?”
戚清徽:“是。”
明蕴:“圣上怕是不会信这套说辞。”
戚清徽:“是。”
明蕴:“可圣上也不会当面点破半分。”
高位上的人,不都乐见底下斗得你死我活?
戚清徽低笑一声,也不意外妻子连这一层都看得如此透彻。
“是。”
一时无话,只有浴桶里的谁晃动的声音。
明蕴眼睫颤动,许是泡澡太久,浑身无力。
“出去。”
戚清徽:“别催。”
“还没让你尽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