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把手机放到床边,沾床就睡着了。
窗帘都忘了拉上。
阳光招摇地破窗而入,洒进一室的金黄。
苏子衿抬手,挡在额头,遮了遮刺眼的阳光。
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
怎么会做那样荒诞的梦?
盥洗台前,苏子衿甩了甩头,把脑海里残留的梦境画面赶走。
苏子衿拧开水龙头,冷水泼面,大脑才总算清醒了一些。
从架子上取下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
苏子衿从浴室走出,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昨天在电话里苏子衿跟陶夭约好了,今天一起去医院探望陶忘机,但是没有约具体的时间。
以为是陶夭打来的电话。
苏子衿苏子衿没有多想。
她走过去,接起,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
“青青,是我。”
熟悉的温和男声透过清晰听筒传来。
苏子衿握着手机指尖倏地一紧。
“听陶叔说,你昨天已经回国了。
有时间吗?
我想和你单独见一面。
方便吗?”
……
崇光医院。
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从电梯跨出。
这双腿实在太过逆天,以至于在这习惯看脸的年代,人们第一时间,反而被男人的这双大长腿给吸引了去。
接着,人们的视线往上,就看见了贴身的迷彩t恤随意地被扎在了卡其色的七分裤里,腰身精瘦。
等到人们看清楚男人的长相时,无论男女,均露出惊艳的神色。
男人实在是长得太过好看了。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顾盼风流,鼻子高挺,薄唇性感,行走间透着一种公子哥的散漫和风流,所谓宋玉面,潘安貌,也不过如此。
男人全程都在讲电话,全然没有注意到人们注视的目光,又或者是,早已习惯。
“叮”地一声,另外一部电梯抵达。
又有一拨人鱼贯从电梯里涌出。
肩擦着肩,人挤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