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着,声音低沉,“如果我们两个死在这里,你也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吗”
“我们不会死为了孩子们也一定不要死”木千灵杏目瞪圆。
李哲焱淡淡一笑,优雅的斜躺在地摊上,“你在恨我,对不对”
木千灵拿着打火机在墙壁上仔细的寻找破绽,并未看一眼李哲焱,说得漫不经心。
“我不应该恨你吗我们怎么结婚的,你应该清楚,没错,我很缺钱,所以会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你如果觉得嫌弃,我们可以随时离婚”
李哲焱心一沉,面无表情的神色里隐藏着一抹淡淡的心痛,甚至感觉到有些让人窒息,他强迫她在他身边,不管是爱是恨,他都不可能放手。
可是心底里还是隐隐约约的渴望听到一句话,李哲焱,我爱你
他想,他真的太急了
他缓缓的站起来,走到木千灵身后,扬手朝她后脑勺劈下去。
木千灵还未明白怎么回事,眼前一黑,再无任何知觉。
李哲焱弯身把她打横抱起,挪动了旁边的书桌,墙壁上瞬间打开了一道门,一脸阴冷的低头耳语。
“丫头,你不会知道,这个阁楼是我设计的”
他抱着昏迷的木千灵走出阁楼,脸色相当的不好,逼又逼不得,诱哄也无效。
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人敢忤逆的李三爷,第一次觉得很挫败
通道里的唐老早已站在那里,恭候李哲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三爷,这边请”
李哲焱抱着木千灵,冷冷的从唐老身边走过,扫了一眼唐老,“那三幅画我带走,回头估价了把账打给你”
唐老点头哈腰,“三爷您想要,就拿去吧”
李哲焱抱着木千灵从通道走到停车场,开车离开。
站在阳台处悠闲喝酒的陆湛,一脸阴鸷,似笑非笑的拿着酒杯缓缓倾斜,把红酒倾倒在阳台上的蝴蝶兰里。
“你想要的女人被带走了,什么感觉”安景拿着一只酒杯,笑盈盈的走进来,站在他旁边,睥睨他一眼。
陆湛慵懒的斜靠在栏杆上,“倾城之恋不是你等了很久的礼物吗怎么戴到她身上去了,什么感想安大明星”
安景抿了一口红酒,冷哼一声,“区区一条项链而已,我还不至于为这条项链伤心流泪”
陆湛哈哈大笑,“再如何扮演潇洒,咱俩终究都是天涯沦落人”
安景拿过酒杯在他的空杯子上砰了一下,一饮而尽,“不,我和你不一样。因为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去争取,而你,却是一个胆小鬼,不敢去争取自己的东西”
说完冷笑着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怅然的陆湛。
他抬头仰望着漫天星空,喃喃自语。
“千灵,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嗯”
回应他的,是徐徐从他耳际边划过的晚风。
微凉而无情
李哲焱抱着木千灵回到别墅,帮她换好睡衣,盖好被子,才从卧室里走出来,和陈妈交代了一下,才驱车离开
帝王大厦最底层。
夏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双手被反绑着。
她最后的印象停留在木千灵掉下地下室那一刻,人还未十分清醒,嘴里就喊了出来。“千灵”
“你这么关心她,也不枉费我救你出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五米处的办公桌旁响起,她才发现原来这房间有人。
她懒洋洋的坐起来,看向办公桌的方向,不由得冷哼一声,“呵呵,能被李三爷救,真是荣幸”
李哲焱矜贵的抿了一口茶,眸光波澜不惊,薄唇亲启,“我想知道这几年千灵生活得好不好”
夏青愣了愣,大吃一惊,她认为李哲焱大费周折的抓她来,要质问的应该是今晚的事情。
以至于她在调整姿势的几秒钟,已经快速的想好了说辞,怎么来蒙混过关。
然而,李三爷问的。是木千灵过得好不好
这让夏青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是否真的会对木千灵真心
他们之间那么多恩怨,她赌不起。
好在那天晚上她装扮的是一个男人,不然以两人今晚的表现,很容易让李哲焱怀疑她们两个就是那天晚上的两个女人。
以李哲焱的睿智,迟早会知道,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所以木千灵才急着赶紧离开云城。
夏青快速的在脑海里思考一番,琢磨着哪些该说哪些说出来了会不会有破绽。
李哲焱眯了眯眼,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像在弹钢琴一般,看似悠闲淡雅,实则那冰冷压迫人的气场却让人有些胆颤。
霸王
夏青心里暗骂,却露出一副狗腿子的表情,“为了估计千灵的颜面,我想知道三爷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了解她的过去”
李哲焱面无表情,目光却很犀利,似乎呀把夏青给射穿一般,“丈夫,够资格吗”
夏青从沙发上坐起来,翘起二郎腿,眯了眯眼,似乎在思考着李哲焱说的可信度。
“莫梵委托我布下天罗地网到处找你,我可以帮你隐藏”李哲焱优雅的拿着茶杯喝一口,恰到好处的抛出诱饵。
夏青咬了咬下嘴唇,心里暗忖,这混蛋,一针见血,知道对方的弱点是什么,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