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匠惊呼一声,“他竟然利用信鸽传讯来攻击我们!”
孙旧,是季然暗中收买的棋子,也是凤如倾曾经的商业对手。
此人阴险狡诈,手段毒辣,一直对凤如倾怀恨在心。
“启动护园法阵!”凤如倾冷静地命令道。
李工匠立刻念动咒语。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园区,那屏障周围的光线微微扭曲,仿佛时空都被扭曲了一般。
信鸽撞在屏障上,纷纷坠落,羽毛四散,发出扑棱扑棱的声响。
凤如倾抓起一个刚刚生产出来的净水器,狠狠地砸向布幔。
“这就是叛国者害怕的‘军火’——能净化污水的净水器!”她怒吼道,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他们害怕百姓喝上干净的水,害怕国家变得富强,害怕他们的阴谋被揭穿!”
她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
百姓们终于看清了皇室的真面目,愤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
季然策马冲到最前面,长剑直指凤如倾。
那战马嘶鸣着,前蹄高高扬起,溅起一片尘土。
“凤如倾,你妖言惑众,罪无可恕!今日,朕就要替天行道!”
凤如倾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绸缎,那是当年先帝赐婚的婚书。
那绸缎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先帝赐婚时说过,皇后可调动三军。”她缓缓展开婚书,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声音沉稳而有力。
“现在,我要讨要个说法。”
季然看着那卷婚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的内心极度挣扎,一方面是对皇位的强烈渴望,害怕违背先帝遗诏会引发天下人的不满;另一方面是对凤如倾的复杂情感,既有忌惮又有曾经的情谊。
“你……”
“怎么?皇上想反悔吗?”李工匠打断了季然。
狂风骤起,吹得旌旗猎猎作响,也吹乱了凤如倾额前的碎发。
那狂风呼啸着,如同野兽的咆哮。
禁军们面面相觑,握着兵器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卷明黄色的婚书,如同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先帝遗诏,重若千钧,谁敢违抗?
“这……”禁军统领迟疑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他偷偷看向季然,希望这位年轻的帝王能给他一个明确的指示。
然而,季然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紧抿的唇角显示出内心的挣扎与愤怒。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同闷雷般从园区后山滚滚而来。
那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来,挟裹着摧枯拉朽的威势。
地面开始震动,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工匠们停止了手中的工作,呆呆地望着后山方向,
“报——!”一声高亢的呼喊,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金沙营……金沙营的铁骑杀来了!”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禁军阵中,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禁军们顿时乱作一团,原本还算整齐的阵型瞬间崩溃。
他们惊恐地望向后山方向,只见尘土飞扬,一支黑色的洪流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他们席卷而来。
为首的,是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马上的骑士,身披银色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铠甲,并非寻常制式,而是由一片片细密的鳞片状甲片组成,随着战马的奔跑,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是……是‘银鳞甲’!”有人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银鳞甲”乃金沙营少将的专属战甲,轻便坚韧,刀枪不入,是无数士兵梦寐以求的荣耀象征。
而能穿上这身战甲的人,只有一个——
“修罗战神!”李工匠突然放声高呼,声音激昂,响彻云霄,“修罗战神回营了!”
他的声音,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倒入了一瓢冷水,瞬间点燃了整个园区。
工匠们、商人们,还有那些听闻消息的百姓们,都沸腾了。
“战神!战神回来了!”
“凤将军没有叛国!她是我们的英雄!”
“皇室污蔑忠良,天理难容!”
欢呼声、呐喊声、怒吼声,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
凤如倾缓缓解开束发的带子,任由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青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伸手,从战甲内侧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刀。
那刀,薄如蝉翼,锋利无比,刀身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这把刀,是她征战沙场的伙伴,饮过无数敌人的鲜血。
今天,它将再次出鞘,为正义而战!
季然死死地盯着凤如倾,眼神复杂至极。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凤如倾,英姿飒爽,气势逼人,宛如一尊真正的战神,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恐惧。
他勒紧缰绳,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前蹄不断刨动着地面。
那战马的呼吸声沉重而急促,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
他想冲上去,与凤如倾决一死战,但他又不敢。
先帝遗诏,金沙营铁骑,还有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民意,都让他感到无力。
凤如倾却在这时转身,面向众人。
此刻,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愤怒,想起妹妹被白月光毒害的事情,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她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悲凉。
“请转告那位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娘娘,”她的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她精心为我妹妹调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