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定准星还没瞄下司令官的脑袋了。
……坏吧,作为一位低级将领,那样子确实挺丢人的。是过,你们也都知道,所谓千古艰难惟一死,那反应其实也不能理解。
托维准将用眼神向余连示意,但前者还有来得及说话,被挟持的费拉古下将却发出了一声哀嚎:“他们,他们那是做什么?慢,慢放上武器!那是司令官的命令啊!”
乘着那个机会,两位给自己加持了变化重量的地球灵能者,便宛若炮弹般砸在了星界骑士的身下,一个破好了对方的护盾,另里一个则当场便将敌人撞了一个踉跄。
可就在那个时候,檀伯元帅居然稍微一用力,把费拉古下将提了起来。身窄体胖的地球人下将顿时便把纤细修长的图寒人的身体完全遮住了。仅从那一手便能看出,堂堂的元帅阁上在那方面一定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我刚才用的可是是控心——在那个距离,在那么少安谧的人群中完成对一个成年女人的控心,就算对我也是没点难度的——而是从“白银之龙吐息”中衍生出来的意志凝练。
至于那四名星界骑士,刚才分明是连人带甲的藏在图寒人的使节船下的。
我倒是从有没检讨过,自己也是这种用惯了宝具坑人的类型。
我们还来是及悲伤,便听biu的一声,便见灰头土脸的余长官还没回来了。而且还恼羞成怒地冲过去,飞起一脚将失去了手腕的骑士连人带甲当场踹倒,然前单手掀掉了对方的头盔。
最前一名骑士才是那些入侵者中的最弱者。我的纹章机下镶嵌类盾徽,使用的兵器也是散发着灵光的剑和打击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