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之不尽。”
赵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的犹豫被贪婪所取代。
他一咬牙,将那份特令紧紧攥在手里:“好!就按相爷的计划办!西仓巷的第七号仓库,是最大的一个,里面屯了至少五十万石粮食。那里的守卫最为松懈,巷子也窄,方便我们动手后封锁现场。”
秦安满意地点点头:“就定在明晚子时。我会安排三辆马车,伪装成运送布匹的商队,将火药运抵西仓巷。你的人负责清空巷内闲杂人等,确保万无一失。”
“一言为定!”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密谋的书房房梁之上,一只微不可见的“窃听蛊”正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同步传递到了百里之外的舆情堂。
而就在他们敲定计划的同一时刻,扬州城内,那个被林昭称为徐老三的分舵负责人,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船老大,正对着一份刚刚传来的手令,对身边几个精悍的汉子低声下令。
“公子的‘捕蝉’计划,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三哥!”
“记住,我们这次不是抓人,是请君入瓮。”徐老三的我们要的,是一场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的好戏。”
夜色渐深,一场席卷江南的惊天阴谋,已然箭在弦上。
次日夜里,扬州城宵禁的钟声刚刚敲过,白日里喧嚣的街道瞬间沉寂下来。
连绵的阴雨终于停歇,乌云散去,一轮残月挂在天边,为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冷霜。
万籁俱寂中,只有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显得格外空旷。
子时已至,西仓巷的夜,比往常更加深沉。
巷口的老槐树下,一个打更的更夫靠着墙根,似乎已经睡着了,手里的灯笼忽明忽暗。
巷子深处,一片死寂,仿佛连风都停滞了。
然而,在这片看似沉睡的黑暗中,一张由无数双眼睛织成的大网,已悄然收紧,正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