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本就不牢固的心理防线。
次日清晨,安边关市集刚刚开市,一队府衙卫兵便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蒙面人,径直穿过人群,将他扔在了市舶司的公堂之上。
在无数百姓和商贾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林昭端坐堂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摘!”
衙役一把扯下那人的面巾,露出的,正是那张狰狞的黄疤脸!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等林昭发问,那黄疤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竹筒倒豆子般将一切和盘托出:“是……是赵大人!是越州府的赵文烈赵大人密令小的这么做的!他让小的带人烧粮仓,扮成胡人四处劫掠,把事情闹大,闹得天怒人怨,好逼着林大人您……关闭边市!”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原来所谓的“胡人劫掠”,竟是官老爷自导自演的栽赃陷害!
林昭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抹化不开的寒意。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愕、愤怒的脸,声音如腊月的寒冰:“看来,这‘胡人劫掠’的生意,比正经买卖的利润,要高得多啊。”
公堂上的喧嚣渐渐平息,但一股更压抑、更沉重的风暴正在酝酿。
百姓们终于明白,真正的敌人,或许并非关外的胡人,而是身边的豺狼。
审讯一直持续到深夜,衙门内灯火通明。
当最后一丝喧闹散去,刘知远捧着一叠文书,脸色煞白,脚步虚浮地走进林昭的书房。
他将那份刚刚用印的供词,以及从黄疤脸藏匿处搜出的几封密信副本,双手颤抖着,恭恭敬敬地呈到林昭的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