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这哪是药材,这是想把咱们的铃声熬成哑药带回去研究呢。他们这是怕了,想回去拆解咱们的招数。”
他转过身,望着高杆上那十二枚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的铜铃,夕阳将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排沉默的卫士。
“传令给铸匠坊。”林昭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下一批铃铛,不用光面的了。在内壁刻上‘鸣凤’二字。以后哪个镇出的粮,铃铛里就得刻哪个镇的名。谁要是敢偷粮,那铃铛震起来的时候,自己就会喊名字。”
夜色渐沉,晒谷场上的人群慢慢散去,只留下那块巨大的黑板和满地的脚印。
林昭并没有回去休息,他站在那块写着“部分履行”的公示栏前,看着那个醒目的红色三角标记。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如果那位主使大人以为带两箱“药材”回去就能交差,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出戏,才刚刚唱到过门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