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刚才正常声音的汇报,弯着腰,将自己靠近霍思远,小声道:“我前两天找了私家侦探,去查夏悠町的事情,发现她当年,之所以和季添结婚,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季添那天去酒店应酬,喝多了酒,而夏悠町因为在那里兼职,被季添当成了坐台的,然后,强迫了夏悠町,所以,他们两个才结婚了。”
霍思远脸一下子就黑了,抬起头,眼神如炬地望着张特助,冷声道:“然后呢?她以前不是季添的恋人?是段添磊的?”
张特助被自己总裁的眼神看得一个激灵,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点点头,道:“对,就是段添磊的恋人,那时候,夏悠町怀孕了,但她不知道,她被季添强迫之后,不就出现妊娠反应,还以为是因为季添,所以,季添为了不让丑闻暴露,才选择娶她,然后,她“早产”了,孩子却很健康,这才是她和季添离婚的真正原因。”
霍思远:“夏悠町知道孩子是段添磊的吗?”
张特助点头,道:“应该是知道的,所以孩子出生后不久,季添跑出去鬼混,她就以这样的理由,火速离婚,季家想在夏悠町手里抢孩子,夏悠町不得以,将大儿子送去孤儿院,她带着季演,跑去乡下,躲了起来,直到现在的季夫人怀孕,季家才停止对夏悠町的追逐,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霍思远听到这,不解地皱起眉,问:“可是,夏悠町当初带了两个孩子走,到最后就回来一个,季添不怀疑吗?难不成,他如此不爱自己前妻给自己生的孩子,厌恶到了这个样子?”
张特助想了想,道:“可能是觉得,反正自己都有妻子,有妻子为自己生的孩子了,前妻不前妻的,也不那么重要,所以,一个两个的,都没关系吧?”
霍思远被季添这畜生不如的老东西给气得直接将手里的文件摔在了桌子上,炮仗桶一样直接爆炸,道:“这个老东西,怪不得当初季星宝逃婚,他要把季演推过来当维持两家利益交往的工具,感情是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亲生儿子的死活,只在意这点破钱是吧?什么玩意儿?合着他自己和小三生的孩子就是孩子,和正牌结发妻子生的孩子就视如草芥,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他强迫人家,可能现在夏悠町已经和段添磊幸福美满,白头偕老了呢?连自己的下半身都不管不住的畜生,总有一天要遭报应。”
张特助站在办公桌对面,大气都不敢出,就听自家总裁为了夫人痛骂自己的准老丈人,语气和吃了炸弹一样,火爆得厉害呢。
霍思远气得骂了好半天,才重新将桌子上的文件拿在手里,对站着的张特助道:“既然他只在乎那点钱,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咱就给他找点事情做。”
张特助立马化身总裁舔狗,工作狂魔,站直身板问道:“总裁,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霍思远抬起头,眼眸里带着恶意般,轻挑嘴角,笑着道:“他既然那么不在乎前妻的孩子,那应该也不在乎自己妻子是小三上位的事情吧?你找几个微博大咖,找人运作运作,把季夫人小三上位的证据发一发,大肆宣传一下,我倒是要看看,在公司股票和心爱的小三面前,他该如何抉择。”
张特助立马点头,转头离开,去办事情了,唯有霍思远背靠着旋转椅,满心烦躁,无处发泄,几欲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