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演其实早就猜到,霍思远拍给他的那张照片,那只多余的手,到底是谁的了。
可是,被人瞒着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受,哪怕他早就习惯了被人忽略,被人不放在心上。
霍妈妈将饭菜全部带给季演,并亲眼看着他吃下去,欲言又止了很久,才开口,小心翼翼地问:“那个,阿演,阿远告诉你,家里来客人的事情了吗?”
季演吃着饭,摇了摇头,假装自己并不知道。
霍妈妈见他如此,皱了皱眉,到底还是忍不住,半真半假地说给季演听:“哦,他没说啊,估计是想晚一点给你说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只给你透底好了,家里来了客人,阿远早上接到的,着急忙慌的,估计是忘了,你也别生气啊。”
说罢抬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季演,生怕他突然不高兴,或者怎么样。
季演倒是满脸不在乎,在霍妈妈担忧的眼神里,抬起头一脸平淡,道:“妈,我没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家里来了客人,我不在家,阿远没告诉我也实属正常,再说了,那可能是他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我不认识,他和不和我说都是正常的。”
霍妈妈欲言又止,咽了咽口水,到底还是决定不参与人家小两口之间的事情,转移了话题,问:“今天的饭菜合胃口吗?我第一次尝试做这些菜,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
季演点点头,真心实意地赞赏霍妈妈:“挺好吃的,很合我胃口,我很喜欢,谢谢您,妈妈。”
霍妈妈放轻松了神色,抬手拍了拍他的头,道:“客气什么,我是你妈,做这些是应该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季演照常该上课上课,该去学生会去学生会。
霍思远依然没有主动跟他坦白的意思,季演也没再把这件事情房子心上了。
左不过一个季星宝,若是霍思远真的喜欢,自己主动退出就好了,反正他都要走了,占着空有名头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霍思远这些天其实都在想,要怎么和季演坦白,每次都很纠结。
他每次拿起手机,抬起手指,打开季演的聊天框,想跟他发消息,告诉他季星宝回来的事情,可每次都是犹豫好久,下不去手,也不知道怎么和季演解释,索性就搁置了。
所以,这件事情也是一拖再拖,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
季星宝一反常态地信守承诺,在霍思远的别墅住了一晚上,真的主动打车,回了自己家。
而不是像从前一样,和霍思远在一起,就要一直粘着他,直到自己厌倦,才说走就走。
霍思远其实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季星宝到底想怎么样。
以前他总喜欢粘着自己,说喜欢自己,一定嫁给自己。
那时候他年轻灵动,眼里有光,像个小孩子,惹人喜欢。
可他先说的喜欢,却也先背弃承诺,事先逃离,和别人一起。
而现在,他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就好像长大了一样,不再任性,也懂事了不少。
其实霍思远打心眼里替他高兴的,不是因为他曾经是自己喜欢的人,仅仅只是因为,他的变化。
周五放学的时候,季演信守承诺,在教室里给霍思远打电话,说自己今天会回家。
霍思远一听心里高兴,下班的时间都开始准时,员工们都没反应过来他的举动,他就已经一反常态,从办公室坐电梯飞快下楼,跑去地下停车场了。
所以有时候,员工也觉得,他们这老板当的,比给人打工的都任性。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相当自由
季演在学校门口等了霍思远半个小时,才看见那姗姗来迟的汽车,赶紧迎上去,准备拉开副驾驶的门。
然而,那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手放在副驾驶的车门把手上,发了有一会儿呆,才在霍思远一脸探究的表情里,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霍思远快半个月没见他的諵楓,所以冷不丁看见他,脸上的神色格外欢喜,说话的语气也轻快不少。
“可算是接到你了,你都已经快半个月没回家了。”
语气里带着哀怨,带着不开心。
季演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半天才继续道:“抱歉,上周实在是太忙了。”
霍思远不开心地一歪头,耍脾气:“哼,你们学校也真是的,那么多工作人员,就盯着你们学生薅,当你们是拉磨的驴吗?拉磨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吧?太过分了。”
季演:“没办法,学生会负责的事情挺多的,加上这学期,好多人退出学生会,人手不够,只能拉我们当苦力了,倒是你,这周过得怎么样?”
霍思远一想到这周的生活状态,就立马黑脸,撇嘴道:“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季演面色如常,道:“哦,是吗?”
霍思远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意,点点头,将车拐了个弯,才继续道:“因为你不在家里啊,你要是在家里,我不就快乐多了吗?对了,你明天有事吗?带你去个地方。”
季演知道他说的是哪里,就点点头,道:“嗯,明天要回家。”
霍思远握方向盘的手一紧,有些紧张地问:“你明天回家干什么?想家了吗?”
季演摇摇头,道:“季夫人给我打电话,说明天回去聚餐,我不能缺席。”
霍思远一紧张,猛地一踩刹车,车轮发出吱呀一声。
季演的身体虽然有安全带系着,但还是本能的顺着惯性,往前抢了一下,转头不解地看着霍思远。
霍思远察觉出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