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尚可,不过,换着是你师父,一样会如我今天这般抉择,这叫宿命,我们都逃不掉。”雍惜可说着眼泪有掉了下来。
元天剑伸手抹去她的眼泪,轻轻道:“不是宿命,这事儿绝对是墨衣坑我,我以命运之神起誓,绝不会有下一个,更不会有下一次!妈的,大不了一拍两散,畜牲!”
雍惜可痴痴地望着元天剑,那眼神,比起先前的薛欣荃,强不到哪儿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爱他,难道也有一双如左右薛欣荃的手,在左右自己的么?她希望不是,她也希望有一天抹掉薛欣荃身上的那个印记,看她是不是还如今天这样,热爱着元天剑。
“欣荃,我确实是元天剑,你的师公。”元天剑深吸了一口气,在薛欣荃脸上轻轻碰了碰。
他知道此时道出身份,极其尴尬,但是他既然已经和她成婚,就不打算再隐瞒任何事情,她是自己的妻子,她才初为人妇,无论此时的自己心里怎么想,尽力给予她安慰,不要让她觉得自己薄情寡义,拔枪走人才是最主要的。
“我早知道了。”薛欣荃回亲了他一下,一副没心没肝的表情。
“不,你不知道。”元天剑摇了摇头,不知不觉间,脸泛灰色,心存死志,“你会觉得,我是不是改头换面了?其实没有,我生来就是这副模样,我是你师公,也不是你师公,除了记忆,我连灵魂都换了,我甚至怀疑,我还是不是人都是个问题。”
“阿剑!”雍惜可脸色大变,薛欣荃则早已感觉到他的异样,挥手在他身上急拍,待得元天剑突出一口紫血,才缓过劲来。
他伸手抹掉嘴角上的血痕,望着二人笑道:“没事,修为提升太快,还没适应过来。”原来,一夜之间,原本还是金丹巅峰的元天剑,此时竟到了元婴中期!
雍惜可突然大吼道:“你别说了,你别说了!我来说好不?”到了后来,声音里竟是满满的哀求。
“好吧,你说,我补充。”元天剑叹了一声,不再言语。
薛欣荃随手打出一道护罩,有些忧心:“适才那道护罩,也不知管不管用……”
“这几张桌椅,其实是护神遮运阵,只要我们想,外人看到的,不过是幻象,哪怕是元未明也看不透。”雍惜可解释道,“欣荃,撤了护罩吧,免得引人注意。”
薛欣荃哦了一声,依言撤阵,一点都不拖沓,元天剑啊,世间传奇啊,天都为之折服的人物,自己还有什么不能信任的。
“我的本名,叫雍玉姗,听说过没?”雍惜可平静地道。
“哦,果然不是师父。”薛欣荃一下没反应过来,然后凤眼圆瞪,“不是她吧,应该不是……”
“是!也不是!”雍玉姗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打断她,“我是五千万年前那个雍玉姗,但我不是你认为的雍玉姗,我真实身份,是真神界的穆神,我是不折不扣的神!阿剑,曾经是真神界的天监,代天监察,可想而知,他的实力。不过,这并不是他的真正身份,他的身份,无法说出来,说出来,整个宇宙会灰飞烟灭!”
“在真神界,我是阿剑的结发妻子。你师父,尚可,是我的好姐妹,封淑神,也是阿剑的妻子。”
“真神界,乃是与我们现在所处空间平行的另一个宇宙。如今,真神界的天道,正和这个宇宙的天道大战,谁胜谁负,其实不重要,作为此间生灵,无论他们谁赢,我们都是受益者,简单的说,他们会合一,我们修的道,也会扩展,同是炼气,寿命会翻番,修为也一样。”
“这是一个漫长而持久的争斗过程,想到达终点,我们所认知的时空概念,已经无法描述。天道们每一次融合,我们的收益,皆会翻番,不过并不是高枕无忧。一旦有高于此间的天道介入,我们多半会消亡,因为他已经不需要我们这点道,最好的结局,不过是奴役,彻底地奴役我们的空间,作为他的子民的玩物。”
“这个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我们不知道哪天就会强大,哪天就会灭亡,哪天就会成了他人的奴隶。不幸的是,还有比这更悲惨的结局,有一种存在,毁灭不了我们,控制不了我们,却可以折磨我们,阿剑,就是那个被折磨的人。与他命运相同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叫元未显,对,就是元家的元未显,阿剑的师父!还有一个,叫墨衣,你没听说过他,不过,如意圣地,以及元圣大陆,都是他的杰作!”
“他们为了逃脱这种宿命,创造了一种灵魂枯萎的功法,我和阿剑,利用这种功法,死了一次。活过来的我们,就是现在的模样,我们的过去,除了记忆,全部失去,比如阿剑与元圣大陆的联系,比如与小犼,还有你不知道的悟净的联系。”
“现在的我们,和你一样脆弱,能够替我们收集记忆碎片,形成新魂的元未显和墨衣,已经彻底与我们断绝了联系,他们去了一个你无法想象的空间,筹备一切,等着有一天阿剑与他们汇合。至于能不能顺利汇合,不过是赌运气,或许哪天,我们就遭遇无妄之灾,身死道消。”
“当然,他们并不是毫无准备,元未显是已知世界里,无可比拟的存在,他能轻易算到,几百亿,甚至几千亿年后,但是,不能把控任意细节。他只控制节点,不关心过程,求的是殊途同归,唯一的例外就是阿剑。想预测阿剑的命运,他根本做不到,而只能通过与阿剑有关的人事,推测大概。”
“未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