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齐朝云有的只是对兄长般的孺慕之情和满满的愧疚。
“朝云,呵呵。”樊邵阳冷哼了几声,“樊太太果然是思维异于常人啊,叫自己的老公尚且直呼全名,对旧情人却能称呼的如此亲密。简慕清,这个就是你对亲疏远近的理解吗”
樊邵阳的声音里透着残酷的寒意,他第一次这样叫着她的全名。
“你”简慕清诧异的抬头,目光直直的跟樊邵阳对视,男人的双眸漆黑一片,像是刚被暴风雪吹过,覆盖的一层风雪,让简慕清觉得脊背阵阵发凉。
“简慕清,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老婆”
樊邵阳的话音刚落,随之而来的是他略显凉薄的嘴唇,掠夺过她娇艳的红唇。
只是这个吻,跟几个小时之前在简慕清办公室的那个吻不一样。
这个吻,带着樊邵阳个前所未有的愤怒,是那么的微凉。007 你的心里何曾没有那朵白莲花
哇
伴随着樊邵阳的亲吻,是周围人倒抽一口冷气的诧异。
樊邵阳和简慕清靠的极近,近乎是身体贴着身体,两人的对谈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连站的离他们最近的齐朝云也没听清楚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在外人看来,好一个章狂的樊邵阳,真的是一点也不隐藏自己的霸道和占有欲,当着简慕清前任未婚夫的面,就这样直接粗暴的宣誓主权了
周围人却不知看似亲昵的两人背后,掩藏起来的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而已。
齐朝云笑容僵硬,垂下了眼睑,神情略显落寞。
三年了,如今的简慕清出落的更漂亮了,可是三年前简慕清悔婚开始,这女人已经注定不会是他的人了。
尴尬的气氛之下,率先打破这个僵局的竟然是站在齐朝云身边的曹安溪。
像是被樊邵阳和简慕清突然的亲吻吓到一般,曹安溪突然露出惊恐的神情,右手指尖一松,原本端在手里的酒杯倾倒落地,哗啦啦的,玻璃敲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哗然作响,暗红色的红酒液飞溅开来,沾染在齐朝云左脚的裤腿之上。
“对不起,朝云,你没事吧”曹安溪忧心的看着齐朝云,脸上带着手足无措。
“朝云”简慕清也想上前,却被樊邵阳扣住了身子,移动不了分毫。
“没事的,你别急。”齐朝云不失风度安抚着曹安溪。
周围训练有素的侍从,已经递上了
